「只是你自己的決定?」江秉謙確認道。
「嗯。」葉舒說,「因為那天晚上您說過,我有需要可以找您。」
「而且,我現在也是走投無路,再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,只能求助您。」
她說了這麼多,連找周時楷幫忙的事都坦白了,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,所以坦誠相待了。
江秉謙把她給的資訊在心裡捋了一遍,她的真正目的,也就不難猜了。
江秉謙深深看了葉舒一會兒,拿過碗想盛湯。
葉舒見狀急忙接過活,親自給老爺子成了一碗湯椰子雞湯,並在碗裡放上湯勺。
江秉謙沒有拒絕她的示好,連喝了小半碗椰子雞湯。
葉舒自己沒顧得上吃,盛了湯,又給老爺子添米飯——按照老宅吃飯的分量,沒裝滿。
江秉謙喝了湯,放下湯勺,開始吃米飯,並示意葉舒也先吃飯。
葉舒不敢拒絕,便也跟著先吃飯。
江秉謙沒有再額外添飯,吃完葉舒盛的半碗,便放下了碗筷。
見狀,葉舒也跟著加快速度,三兩下光碟。
江秉謙:「……」
剛想說不用急,慢慢來,葉舒已經放下碗筷,便給他遞過來一包拆開的溼紙巾,和一包柔軟的抽紙,方便他擦手,擦嘴。
江秉謙又看了她一會兒,抽出一張紙擦嘴。
「你讓我給你安排律師,是想讓我幫你撐腰,讓阿遠不敢輕舉妄動吧?」
放下紙巾,江秉謙直截了當問道,「你想利用我?」
面對這樣一位在商場上縱橫幾十年的老人,葉舒不敢有半句欺騙。
老爺子問,她就大大方方承認:「是的。」
葉舒端坐著,雙眼直視著老爺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,坦誠自己的目的:「我想起訴離婚,不僅僅是為了出口氣,爭聲聲的撫養權,我還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那份財產。」
江秉謙依舊是面無表情,跟頭髮一樣銀白色的眉毛,不易察覺地上挑了下。
這個,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倔強的小姑娘。
既然已經攤牌,葉舒便更是沒有隱瞞。
「如果他在開始移情別戀的時候就實話實說要離婚,或者不搞那些假公司的小動作,我是願意接受協調離婚的。」
「但是,知道他想逼瘋我,想逼我淨身出戶後,我改變主意了。」
葉舒沉聲說,「爸,我不甘心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