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約著見面失敗後，周時楷漸漸有些坐不住了。
再次給葉舒發資訊，他不再拐彎抹角，而是直接問：【年底了，是要置辦年貨嗎？】
【怎麼感覺你最近好像都很忙呢？】
也許葉舒這會兒正在陪聲聲，手機順手拿在手裡，也許是她正好在用手機，這一次，葉舒回覆很快。
【算是吧。】
【律所年底事多，大家都想在年前把事情解決了，好安心過年。】
周時楷知道她現在在朋友的律所掛職，卻以為只是緩兵之計，為了打離婚官司的時候方便爭取撫養權，以她現在的狀態，怎麼著也要年後才會正式上班。
萬萬沒想到，她竟這麼快就投入到工作中。
周時楷懶得思考，又直接問：【這麼快就開始工作了？】
葉舒：【還沒有。】
【目前只是幫忙，先適應適應，找找感覺。】
「……」
周時楷心說：誰找感覺會忙成你這樣的？
但他知道葉舒不愛聽這話，便沒問。
而且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，總覺得上次晚上給她送特產的時候，故意不小心說漏嘴後，葉舒對他的態度明顯變了。
變得有些疏離。
好像在故意躲著他。
他們已經一週多沒見面，每次他提出要一起吃個飯，或者帶聲聲一起玩的時候，葉舒都會以「沒時間，可能安排不過來」婉拒了他。
雖然他現在知道葉舒確實把剩下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工作中，可陪聲聲玩，是她本來就要做的事，又怎麼會沒時間呢？
分明是故意把他排除在外了。
沒見面，看不到人，周時楷哪怕心思再多，看人再準，也不敢斷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他盯著葉舒的回覆，看了又看，短短一句話，愣是被他推測出幾種可能，然後在心裡把猜測一對一的回應一遍，再預想這麼回覆後，葉舒會是什麼反應，又會怎麼回覆他。
每一條，每一種可能，他都在心裡過了一遍，然後才謹慎地回覆：【這樣太累了。】
發完，周時楷馬上又補充了一條：【每天要照顧聲聲，還要工作，這麼辛苦，聲聲要是發現了也會心疼的。】
還有我，我也會心疼你。
只是這樣的話，周時楷還不敢直接對她說。
葉舒正在跟甘亭如聊官司的事，跟溫倩的開庭日期定下來了，就在下週，還有七天時間，最近她們一直在確認細節。
看到周時楷的這段話，她下意識地以為周時楷是在擔心她受江舟遠背叛的影響，還沒走出悲痛，所以用工作來麻痺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