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跟溫倩想像中見面後歇斯底里,毫無形象指著她罵,最後出醜丟進人的發展截然相反。
溫倩預備的方案裡,沒有這麼平和。毫無硝煙的備案。
她不知所措地看著葉舒,看她拿過她面前的茶杯,倒掉杯中涼了的茶水,重新給她換了杯熱的。
做完這些,葉舒才給自己也倒了杯茶,抿了小口,又拿起一個點心,吃了起來。
該做的禮數做完,葉舒也不管她了,自己該吃吃該喝喝,等著溫倩主動說自己的目的。
溫倩:「……」
她收回前面的話。
葉舒沒把她當情敵,也沒把她當律所客人。
正常公司,哪有這樣接待客人的?
葉舒只是單純的,沒有把她放在眼裡。
然而,這一認知,讓溫倩更是怒不可遏。
這就好像她像個小丑一樣在那又唱又跳,結果她真正要針對的人,根本不知道她是誰的荒謬無力感。
「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吧?」
溫倩實在忍不住,主動開了口,她掃了眼面前的茶水,諷刺說,「還這麼熱情給我倒水?你是有什麼丫鬟癖好嗎?」
葉舒抬眸瞥了她一眼,不緊不慢把最後一小塊糕點吃了,嚥下,又喝了點水潤喉,這才重新而正式地看向溫倩。
「哦,你不是來尋求法律幫助的啊?」
葉舒完全沒把她的挑釁放在眼裡,恍然大悟般說完,便站了起來,「既然如此,那就請回吧,律所不是愛心電臺,沒有樹洞業務。」
「……」
溫倩不敢相信葉舒被這麼挑釁了都不接招,一下愣住,目瞪口呆看著她頭也不回往門口走去。
「你等等!」
溫倩也騰地一下站起來,衝著葉舒大喊道,「你想就這麼逃掉嗎?!」
葉舒走到了門口,一隻手放在門把手上,聞言停下開門的動作,緩緩回過頭看向溫倩。
她的目光不卑不亢,也沒有憤怒生氣,平平淡淡,好像在看路邊路過的狗,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。
被她這一喊,她有種被打擾了的不耐煩,那雙黑眸瞬間好像有什麼驚濤巨浪翻湧著,把她往幽暗危險的深處拽。
溫倩身子瑟縮一下,下意識避開了葉舒的目光。
「溫小姐想說什麼?」
就在這時,葉舒開口了,聲音平靜冷漠,聽不出情緒,「這裡是律所,是工作的場合,難不成溫小姐是想請我幫你打官司?」
溫倩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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