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舒。”江舟遠疲憊地捏了捏鼻樑,“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。”
“就算你再怎麼恨我,討厭我,也改變不了我是聲聲父親的事實。”
“離婚是我們兩的事,跟聲聲無關。我不會逃避我的責任,會跟你一起分擔,也會像以前那樣疼愛聲聲……”
“你真愛聲聲,就該知道你的愛和責任對她有多大的負擔。”
葉舒再次打斷他的話,“而且,我也不需要你幫我分擔,受不起。”
江舟遠:“你……別把話說那麼早,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?”
“那你又憑什麼那麼篤定我會需要你?”
葉舒反問道,“現在的你,有什麼值得被我和聲聲需要的?”
江舟遠臉色難看,卻反駁不了葉舒的話,幹瞪了她好一會兒,才不甘地憋出一句:“那你們需要誰?”
葉舒沒理他。
“周時楷?”江舟遠便又追問。
葉舒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依舊沒理會他。
江舟遠覺得她這是在預設,一股無名的怒火蹭地直衝天靈蓋,他猛地提高了聲音:“果然是這樣!”
“說什麼因為我背叛不需要我,其實你早就跟周時楷勾搭在一起,為自己找好了退路,所以才敢這麼有恃無恐,找到甘亭如來打官司,跟我分財產的吧?”
情緒上頭的時候,人很容易失去對自己的控制,一想到葉舒和周時楷早揹著他勾搭在一起,還要裝無辜受害者來算計他,江舟遠就越發口不擇言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?是周時楷那小子先勾引你的吧?”
“難怪那麼狼子野心,冷漠無情的一個人,會總是對你特殊對待,還用什麼恩人當藉口!”
“他其實早就對你另有所圖,為了拆散我們,才一直潛伏在你身邊吧?”
“之前拍賣會那事,是他一手計劃,算計我們的吧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葉舒毫不留情的一巴掌,打斷了江舟遠的陰謀論。
江舟遠微微向左偏著頭,右臉上瞬間浮上一個手掌形狀的紅印,他雙眼瞪大,嘴唇微微張開,是一副準備說話硬生生被打斷後的呆滯模樣。
他不敢相信葉舒會動手打他。
父母離婚,他跟著母親生活,到長大成人,結婚生子,過去二十多年,還從未有人敢打他臉。
葉舒是第一個。
更是自小時候家暴過他的父親外,第一個打他的人。
江舟遠完全沒想到她會動手,整個人懵懵的,腦袋裡嗡嗡響,臉頰上的刺痛不斷蔓延,傳到了腦神經,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。
“葉舒,你竟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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