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新婚才不久,李印就叫他射獵來孝順主子了,這位贅婿名叫郭庭絡,主子要見見嗎?”
“不見了,賞他些銀子吧!”淑容道
說罷,淑容又補充道:“他不是新婚嗎?就賞賜他一對纏枝蓮喜字罐,再添一對鵝禽。”
江安有些不解,應聲道:“是,奴才這就去辦。”
見江安離開,淑容看向一旁愣愣站著的綠枝,指了指身邊的矮凳:
“坐著說話。”
綠枝沒說什麼,拉過矮凳,坐的離淑容更近了些,抬眸看向淑容:“福晉,怎麼了?”
“你如今十九了?”
綠枝怔愣一秒後,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是,十九了。”
“出來都一年了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綠枝腦中思緒萬千,最後只道了一句:“奴才聽福晉的。”
淑容愛憐的撫著綠枝的臉,輕聲道:“你和綠芙是一樣的,便是嫁了人,我也會將你放在身邊,不會讓你沒個依靠的。”
綠枝眼淚滴滴掉落,她強壓泣聲道:
“福晉,奴才想自梳做嬤嬤,如今的日子好過奴才幼時的日子千倍萬倍,奴才不想嫁人。”
淑容好笑的拿著帕子給她擦眼淚:“不嫁就不嫁,又不逼著你,哭什麼?”
綠枝感受到福晉的愛護,眼淚流的更兇,哽咽道:
“福晉,我只是覺得人心易變,有福晉護著真好!”
這話說的跳脫,淑容不自覺嘴角輕揚:“所以你更應該趁著有我護著你們,想好自己要走的路。”
親自給自己生下一位親人,一位血脈相連的親人,這對於她這個來自異世界的人而言,弘暉的誕生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安慰和踏實感。
從她本人的角度來說,做母親後,她也變得柔軟了,時時刻刻看著弘暉便有一股創生的喜悅。
那是生命源泉迸發出來的喜悅,不是拼湊的喜悅,不是交換的喜悅,而是生命本身的喜悅,讓人敬畏讓人歡喜。
當然,女子嫁人也要考慮現實因素,又不是人人都如她一般奴僕滿院,兒子還是皇孫,生來就不愁吃喝。
固然,創生的喜悅讓人歡喜,可創生者本人的處境更重要,生命有先後,比起喜悅還是創生者的生命和意願更為重要。
綠枝吸著鼻子迷茫的道,“福晉,奴才不知道該怎麼選。”
淑容溫柔的開口:“慢慢想,若是有一天你想嫁人了,哪怕你三四十了,本福晉也會讓你如願的。”
綠枝眼睛亮晶晶的:“福晉,奴才記下了,多謝福晉恩典。”
淑容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好了,小花貓去洗漱吧!”
綠枝羞著臉退下了,淑容也站起身走了走,坐太長時間就是不好,她便是有異能傍身,也要時不時的動動,保證軀體的健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