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到底不是尋常小門小戶的女子,她一想通,許多事兒也立時被分擔了過去。
她知情識趣,父兄都是得力之人,生的阿哥也能得皇阿瑪一分青眼,不得不說,這個福晉皇額娘挑得好極了。
這一瞬間的想法一閃而過,胤禛又因此想起了淑容嫡親的大哥:
“對了,你大哥要應‘宗科’?”
淑容聞言面上有了憂愁之色,“是要去,好不容易皇阿瑪特設“宗科”,滿洲諸生與滿洲宗室子弟一體應試的機會可不多,我大哥他當然要去試試。”
見淑容這般模樣,胤禛挑眉:“這樣的好機會,怎麼到了你這裡還添了憂愁?”
淑容深深的嘆了口氣,將自己的手腕從胤禛手中挪出,降低兩人的心理預期:
“我大哥那叫一個‘閉門造車’,就怕是眼高手低,失了這樣好的機會。”
胤禛自然知曉這次的宗科是個好機會,但:
“走不了宗科,也可考滿洲諸生的鄉試、會試,雖不能一步登天,屢受皇恩,卻也能仕途有路。”
這個淑容知曉,對比漢人的科舉,滿人的科舉側重有所不同,不精通八股文也可以有替代路徑,直接選可以保證八旗子弟在文官選拔中佔據優勢的翻譯科。
“我大哥寒窗許多年,自然是不想輕易放棄了曾經的努力,不過這次倒是可以讓他不那麼辛苦了。”淑容手撐著臉,微微歪頭看向胤禛。
“你大哥是什麼時候入的國子監?”胤禛想了想問。
“十六歲入的,十八參加的順天府鄉試,倒是中了舉,只是名次很靠後,他很受打擊。
所以,大約是要放棄漢人科考,轉而抓住宗科這次機會了。”淑容回憶了一下,扳著手指算。
胤禛知曉這個妻族的嫡親大哥,從小延請名師教導,人也聰慧,只是:
“他還年輕,倒也不必這麼緊迫。”
“他要考的科考難度太大,若他只能選擇那一條路,那隻能一條路走到黑,可他是滿人,多的是路,我阿瑪就說他不能太迂腐。”
胤禛坐在了淑容身側,敲了敲書桌:
“倒也有道理,不能看一時的成敗。滿試其實更側重於實際政務的處理,雖任職後只能進理藩院、八旗都統這些個地方,可事在人為,總要踏上路才能往前走。”
淑容認可的點了點頭,眼神嘰裡咕嚕的轉了一下:“其實,我阿瑪這樣鞭策他,也是想著不能給你丟人麼!”
胤禛沒忍住捏了一把淑容白嫩細軟的臉,“越發會說話了!”
淑容嫌棄的皺眉,將胤禛的手拂開:“哎呀,疼,你手不會輕點嗎?”
胤禛看了一眼淑容微紅的臉,連忙順毛,“好,好,好,下次我一點輕點,我給你揉揉。”
淑容拒絕,“還是別了,你歇歇吧!”
說著她就起身,抄錄了許久,肚子也餓了,是時候補充點兒能量了。
胤禛心虛之下,伸手拉住了淑容,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裡:
“我給你揉揉你再去,省的奴才撞見了還以為我虐待你了,怎麼這麼嫩,一碰你就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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