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妾給四爺請安!”她盈盈一拜,聲音嬌軟,完全不像兩個孩子的額娘,倒像個剛出閣的小娘子。
胤禛將弘暉放在膝上,一邊將弘暉的小手從他嘴裡拿出來,一邊點了點頭,“起來吧!”
弘暉好奇的打量眼前水粉的人。
李月嬋起身的一瞬察覺到了弘暉的目光,一瞬間,莫名的,她有些臉熱。
連忙正經起來,不再作嬌滴滴的模樣了。
胤禛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了李氏沉默的模樣,他皺了皺眉:
“有什麼事兒?”她呆愣在這裡做什麼?
被提醒了,李月嬋連忙回過神,從奶孃那兒接過了二阿哥:
“近些日子太熱了,二阿哥都要出痱子了,婢妾想著屋中多放些冰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胤禛就道:“這事兒說給福晉就是了,不過些許冰,不是什麼大事兒。”
李月嬋連忙搖頭,“可二阿哥身子弱,太醫看過說不能著涼,屋中不能多放冰。”
這話兩頭堵,倒叫胤禛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來,卻又聽李氏怯怯的道:
“聽說天熱了,福晉給大阿哥用的什麼七寶牙席。
婢妾私心想著大阿哥身子骨好,二阿哥卻是不耐熱的。
不若先將這牙席先給二阿哥用幾日,待二阿哥好些了,再還給他哥哥。”
淑容才出去,就聽見了李月嬋的這些話,她心生不悅,面上卻不顯。
見淑容到了,李月嬋連忙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,“福晉,您來了,婢妾正有事兒求您呢!”
淑容坐定,笑著開口:“什麼事兒是四爺解決不了的,還要你來求我?”
李月嬋又連忙將剛剛的說辭又說了一遍,眸中閃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得意:
“福晉,若是二阿哥和大阿哥身子骨一樣強健,婢妾就不會厚顏開這個口,實在是二阿哥身子骨弱,婢妾瞧著他難受,心如刀割!”
淑容一副理解的模樣,說出的話卻並不怎麼好聽:
“我也是這孩子的額涅,若是對他好,哪怕是我額涅的遺物,也願意將這七寶牙席給他用。
可是,這七寶牙席席面雖光滑平整,柔軟舒適,卻有一個不好的一點,它比草蓆和竹蓆更加涼爽。”
說著,淑容面含慍怒的開口:
“嬰孩身子弱,睡上去會感染風寒,受涼腹寒。
我給弘暉這樣身子骨健壯的孩子都不敢用,怎麼敢給一個將將三個多月的嬰孩用?
李氏,你是想陷我於不慈嗎?”
李月嬋紅了眼,“知曉福晉珍愛那七寶牙席,不願舍便不捨就是了,何苦這樣恐嚇婢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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