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因著認乾親這事兒熱鬧了兩天,就被另外一個訊息佔據了全部熱度,饒是淑容這兒也討論了起來。
淑容聽著綠茵的話驚訝道:“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?”
綠茵一邊剝著核桃一邊道:“奴才也覺著快,說是八阿哥新婚在即,這才放了惠妃出來。”
淑容一邊吃著嫩核桃仁,一邊感嘆道:“不愧是四妃之首,果然厲害!”
淑容最關心的不是這個,惠妃出不出來對於如今的她沒什麼利害關係,她跳著話題道:
“快要到宗考了?”
綠茵等人的心神也被這話攏了過去:
“再有三天就是了!”綠茵答道。
淑容記憶中他這位大哥很是努力,這才年紀輕輕的成了舉人,這次的宗考應該沒問題吧?
望著淑容細細思忖的模樣,綠柔輕聲安慰:“福晉,大人定會取得好成績的。”
淑容點了點頭,目光掃向綠柔的時候,正好江安回來了,她問道:
“綠芙已然回到烏府中,不知她如今怎樣了?”
江安聞言,連忙斟酌的開口道:
“奴才正要回稟,福晉,綠芙回去後,先和家裡人團聚了幾日,三天後老夫人便招人過去問話。”
說著他抬頭小心的看了一眼淑容:
“本來老夫人和夫人要為綠芙選個知根知底的小廝,夫人都選出來了,
郭絡羅氏卻道要讓府上二爺納了綠芙,給綠芙一個好前程。”
淑容皺了皺眉,有些生氣,找了個這時代的反駁理由開口問:
“二爺還未娶妻,如何能納了綠芙?”
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,江安只覺汗都要下來了:
“這,聽郭絡羅氏說,先放在房中,培養感情,等二爺新婦進了門就抬為貴妾。”
淑容沉聲問道:“綠芙怎麼說?”
江安連忙開口:“綠芙姐姐說,二爺為的不是她而是福晉,她出去不是為了成為二爺的貴妾的。”
淑容心中舒服了,心中一轉,又問道:“我阿瑪如何說?”
“大人訓斥了郭絡羅氏一番後,又無奈的準了,央奴才將話帶到,看福晉如何說,他們就如何做。”
淑容明白了,這個郭絡羅氏不愧和費揚古一個被窩的,名義上是想要給富昌納了綠芙,實際上是想要提醒她,她還有富昌、富存這兩個兄弟。
畢竟,若是富昌真納了綠芙,又能找到什麼家世好的新婦呢?
誰會允許家中有一個和自己分庭抗禮的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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