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再繼續!”
胤禛無奈,“還來勾我!”
淑容甩了一個眉眼,搖曳的走了出去,“那我先出去了!”
李月嬋早已安靜的等在前廳,喝著茶,眸光時不時的看向裡屋出口處,很是著急的模樣。
淑容再次梳妝後,胤禛在蘇培盛伺候下灌了兩杯涼茶才出來,語氣還很衝:
“走,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急事!”
淑容挑了挑眉,“我也想知道呢!”
兩人一同出來,一眼就看到坐著也著急的李月嬋。
“四爺!福晉。”李月嬋起身行禮,眉間的焦急不減。
胤禛與淑容坐定,見胤禛還是一副不爽的模樣,淑容開口問了:
“什麼急事兒?規矩都學了多長時間了,還這麼毛躁!”
李月嬋朝著淑容快走了兩步:“福晉,這事兒由不得我不毛躁!”
說著她直接的道:“福晉不知,一個人命中子女的數量是有定數的,若是命中有兩個女兒還好,若是隻有一個,認了乾女兒怕會對親生的女兒有礙。”
淑容還沒說話就聽胤禛開口了:“哪裡來的謬論?”
李月嬋有些不樂意,“四爺,這怎麼會是謬論呢?福晉不擔心是因為她沒女兒,您怎麼還這麼說呢?”
胤禛直接指了指她,“又鬧什麼么蛾子,什麼話也敢說?”
李月嬋頓時淚汪汪的,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婢妾總要為大格格打算的。”
淑容也不和她討論這些,只是問道:
“你從哪裡聽來的?”
李月嬋用帕子擦了擦眼淚,“今日熱鬧,我想著去找七阿哥的庶福晉李佳氏,誰知回來的路上,經過小花園的轉角,就聽兩個粗使嬤嬤在那兒說著這話……”
說到這裡她又將矛頭轉向了淑容,“福晉要去做乾孃就去,何苦拉著四爺!”
淑容和胤禛互相對視了一眼,胤禛看向李月嬋語氣嚴肅了下來:
“不知所謂,胡亂說些什麼?這些話也是你能說的?
我看是福晉太縱著你了,讓你閒著你就生事!
蘇培盛,帶她下去,禁足,禁足兩月!”
若是這話傳出去了還了得?叫太子二哥還以為他表面一套背面一套。
李月嬋眼淚稀里嘩啦的,“婢妾就是擔心大格格,有什麼錯?”
淑容嘆了口氣,她是不信這個的,看著她道:
”?我是該不道難的心擔?兒個一只子輩這爺四不難?麼什做些這心擔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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