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淑容像是陷入了思考一般反問道。
綠意抿唇不語,心也提了起來,她不會是為了她人做嫁衣了吧?
但一想到綠枝信誓旦旦的說從沒想過要成為主子爺的妾,她再次探頭提議道:
“福晉向來體恤,不說我這樣從府裡跟進來的,就說是綠枝,若是福晉需要,必會應的。”
淑容眸色深深,“綠意,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?”
綠意心有些慌,但想到福晉如今的母家困境,剛才主子爺的惱怒,她還是鎮定了下來。
不管福晉是否察覺到她的心思,她都要邁出這一步。
至於之後,福晉的喜好她最為清楚了,再討好也不遲。
“福晉,奴才是您成婚前一年到您身邊的,如今已經快七年了!”
淑容點了點頭,繼續問:“還記得你是怎麼到我身邊的嗎?”
綠意眨了眨眼,壓住心慌繼續道:
“奴才,奴才是無意救了福晉身邊吳嬤嬤的侄孫,這才到了福晉身邊。”
淑容根本不挑明,笑著開口:“你的用心我自是信的。”
“但,今兒個小動作以後別在有了,我自有思量!”
“念在初犯,這次就饒了你。
但若是再有下次,我就打發了你!”
綠意一聽急了,連忙跪了下來,撕開了自己的偽裝,若是錯過這次,她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:
“福晉,奴才願意為福晉分憂!
奴才,奴才願意伺候好主子爺,讓主子爺在老爺的事兒上出一份力!”
淑容簡直繃不住笑意了,這樣愛上進的人固然好,她也很欣賞。
可她對於往日的她太熟悉了,所以,她不會容忍她有朝一日可能借著她的弱點冒犯到她的利益。
可惜了,康熙皇帝太快放出風聲了,要不然這場逆風局她會收穫更多。
如今,捕獲不了胤禛這條大魚,收拾綠意這條小魚卻是可以的。
“我是福晉,拜過天地的福晉,我的得升早已經不是我個人的得失,也是四哥的得失。
是以本福晉不會用這樣的手段,四哥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子就昏了頭,做不該做的事兒!”
綠意似是被一棒敲醒了,她白了臉,”福晉,福晉,綠意只是想為福晉分憂,並不是有意……“
淑容輕笑出聲,“你也說了相比而言綠植容色更為出色,我若是要用,何必用你?因為你的忠心嗎?”
綠意直接癱軟在地了,“我,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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