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快走了幾步,坐在了離胤禛兩米遠的書桌旁。
瞧著她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,胤禛撈起帕子,將它蓋住臉,頗有些遺憾的開口:
“這院子確實太小了!”
淑容沒再說話,省的真荒唐了,有個萬一,傳出去她也鬧個沒臉,她挽起袖子,開始添水磨墨。
大約是她力氣大,技藝嫻熟,很快她就拿起了筆,開始整理起昨日記錄的方子。
兩人沉默著沒說話,過一會兒,胤禛將帕子塞到了懷裡,走了過來,瞧著淑容正在抄錄,索性替淑容磨墨。
兩人沒再說話,淑容直至抄了半個時辰才停筆,停筆後胤禛給淑容輕輕的活動手腕:
“你不用這般著急,你將方子略微整理後,我來抄錄。”
淑容抬眸,反倒說:
“你不若和我一起抄錄,若是忙了我也可以代你抄錄。
可別再點燈了,傷了眼睛就不好了!”
這話說的,淑容身上又沾上了胤禛,他靠的很近,她抗拒的推搡他:“別湊這麼近,熱!”
胤禛聽話的後退了一小步,正當淑容詫異呢,她就被拉到了胤禛懷裡:
“我說為何這幾天榻上總是裝睡,原來是嫌熱!嗯?”
淑容捂了捂臉,終於還是沒忍住輕擰了他一下:“四哥,你最近怎麼了?大白天的,這話能不能別直愣愣的往外說!”
胤禛卻不以為然,撥開了淑容遮臉的那隻玉手:
“本就在自個兒屋裡,又只有咱們兩人,有何不可說的?”
淑容被逗弄的直接昂頭湊了上去,手抵上男人精瘦的腰,蜻蜓點水般的一吻:
“四哥,別招我了,嗯?”
瞬間,胤禛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,他結結巴巴的開口: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淑容挑眉,手探上了結實健壯的胸膛,故意嬌聲問:“怎麼了嘛?”
胤禛身體一僵,反應過來要抱起淑容,重塑自己的尊嚴:“這回是你在招惹我!”
淑容輕笑一聲後,靈活的起身,“四哥還是忍忍吧,馬上就午膳了!”
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,徒留胤禛僵在原地,喝了一杯又一杯涼茶。
等到胤禛再次見到淑容,淑容已經抱著小傢伙了,大阿哥眼睛嘰裡咕嚕的轉,很好奇胤禛今日衣裳上的花紋。
“這是阿瑪!我是娘,叫娘!”淑容教小傢伙說話道。
胤禛不甘落後,連忙參與了進來,“這是額涅,我是爹,叫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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