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進行的很是順利,淑容本想隨大流的聽八卦,誰料,這桌上的話題是她自己。
“三嫂,之前是你每每往太子妃處去,怎麼最後卻讓四嫂掐尖了呢?”七福晉笑盈盈的開口,看向淑容和三福晉眼中的挑撥明晃晃的。
她和她家爺不管如何,都會成為施恩的存在,自然樂意生活多些樂子。
三福晉剛才還笑著呢,這會兒聽了這話心中不痛快,她轉頭看向了五福晉身邊的七福晉:
“七弟妹想去和我說一聲就是了,這又沒什麼!”何必這麼酸呢!
淑容回過神來,笑容不減分毫,語氣帶著調侃,讓人生不起氣來:
“你三嫂說的對,若是七弟妹想去,誰還能攔著你不成?”
七福晉聞言也不惱,繼續道:“兩位嫂嫂說的我可記下了,改日再去可別忘記了我!”
說著她話音一轉,看向了一旁的五福晉,“想來,五嫂也是這樣想的!”
五福晉聞言連忙回答:“我,去拜見太子妃來日方長,我不急於一時的!”
七福晉聽了這話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,轉頭又看向了隔了幾位公主而坐的大福晉,眼睛一轉便開始了左右逢源:
“大嫂如今容光煥發,可算是圓滿了!”
大福晉聞言只是看了七福晉一眼,眼神平淡,倒讓七福晉心中起了小疙瘩,這人,捧著她,她還這般模樣!
淑容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,大福晉今日倒是奇怪,不說故意拉攏了,還有些冷淡,一點都不像往日的她。
淑容有疑問,只是撞上三福晉的眼神後,她嗅到了八卦的氣息,淑容沒有問,等宴席結束了再吃瓜也來得及。
一小份湯飯吃了,奶茶喝了,正餐也用的差不多了,宴席尾聲上的是果盤,淑容心道,倒是和她那會兒用餐差不多。
明月升空時,淑容的祖母阿瑪也都聚在院中,他們是要拜月的,院子西側松枝前擺放了一張八仙桌,桌上供一個大大的月餅,四周擺滿各種糕點和瓜果。
拜月時,女子先拜,男子後拜,祭拜完了,就到分月餅的時候了。
繼福晉赫舍里氏將月餅切開,分給了眾人,也就五格小,他沒有端端正正的坐著,而是在月下同玩伴追逐打鬧,淑容的祖母見了,笑容也深了。
“咱們家還好有五格,要不然冷冷清清的!”
繼福晉赫舍里氏連忙接話:“是有些冷清,額莫克說的是,兒媳身邊……”
見兒媳曲解了自己的意思,老太太連忙擺了擺手:
“他都這麼大的人了,我是不管了,可星輝的事兒該考慮了!”
費揚古順口茶,將嘴裡的月餅嚥下,點了點頭道:
“兒子知曉了,不說他,富昌富存年紀也大了,也都該定下來了。”
老太太這才鬆了口氣,她這個兒子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。兒子的婚事都讓他百般的謀算。
之前想著和佟家結親,可主枝怎麼都巴不上,旁支他又看不上,這才讓星輝如今這個年紀了,不但沒訂婚,連個房裡人都沒有。
“你心中有數就好!”老太太點了點頭,這才嚐了一口月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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