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她摸了摸弘暉的軟臉,“去玩吧。”
弘暉似乎是玩累了,或者是他想呆在淑容身邊,淑容索性坐下,將他也抱在了懷裡。
弘暉窩在淑容很安靜,看了一眼旁邊奶嬤嬤懷裡的安安,不再理會,玩著淑容的手指。
太子妃神色很是溫和:“弘暉這是想你了。”
淑容被這話說的心軟軟的:“今天還沒抽出空閒看他。”
說著她看向那七八個臉有些陌生的孩子:“這幾個孩子我怎麼瞧著這麼眼生?”
太子妃笑道:“你自然眼生了,這些都太子爺挑的哈哈珠子,都是功勳之後,雖有些不是旗人,可勝在聰慧好調教。”
哈哈珠子可不好選,淑容思忖著太子妃的意思打趣道:
“竟然挑了這麼多,看的我都眼饞。”
太子妃指了指其中兩個孩子:“你瞧著這兩個怎麼樣,剛才同弘暉玩的很好。”
淑容面露不好意思:“這太子爺挑的哈哈珠子定然是好的,只是我卻不敢貪墨,還是等四貝勒回來了讓他費心吧。”
太子妃笑了:“這有什麼?反正太子挑了許多,正瞅著不知怎麼挑呢,你若是挑選兩個,也能讓他輕省點兒。”
淑容頓時喜笑顏開,“那恭敬不如從命,我也不挑,就太子妃指的那兩個吧!”
依著胤禛現在的地位和脾氣,怕是也挑不到什麼好的,不如搭個順風車,接下太子爺送的這個人情。
見淑容很是拎得清,太子妃眼中笑意更濃:
“還不挑?這矮點的是戶部郎中齊世武的嫡子,祖上有功,正白旗不說,性子也和他阿瑪一般是個勤謹的。”
淑容是真有些驚訝了,她撐著臉直勾勾的瞅著太子妃,撒嬌般的玩笑道:
“太子妃二嫂對我真好,這樣好的人選都捨得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便是太子爺怪罪下來,我也捨不得撒手。”
太子妃被逗得笑了一回才道:“這高一點的是太子爺身邊的講官耿介的嫡長孫。”
淑容知曉這位耿介,他受過康熙的刁難且不提,往前半年,這位因著每日在太子書房陪侍,有一日突然昏倒,才因疾辭官了。
心中這般想,她也就面露疑惑,坦蕩的問了:
“不是說這位因疾辭官了嗎?怎麼又會選他家的人?”
太子妃心中嘆了口氣,這位耿介是個執拗的人,負責教授太子儒家經典,常常強調太子要“仁孝莊敬”,每日怵在太子面前挺招人恨的。
所以,太子才會故意盛夏時節,也要耿介每日在太子書房陪侍六七個時辰,還大部分時間都讓他侍立東側,不賜他坐,累的他常昏昏欲睡,最後在太子書房昏倒。
鬧出這樣的事兒,還是萬歲爺派侍衛傳旨,稱太子未奉諭,這才不敢讓老師坐講。
可到底這事兒要有個章程,東宮這裡得做出點兒什麼反應才好,她才勸太子爺將耿介的嫡長孫也選入。
誰知,太子看重長子,人是帶進來了,可並不願意充當做長子的哈哈珠子。
“雖有些執拗,到底是學識淵博之人,且他家長孫也實在聰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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