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大家說話的聲音太大,襁褓中的安安發出微弱的哭聲,聲音像弱貓一樣,眾人沒了聲音,都看著安安的方向。
太子妃心都揪了起來,她湊到了奶孃跟前去檢視安安的狀況。
跪拜的儀式也結束了,淑容和胤禛一起起身,要將淑容親手縫製的紅繩戴到安安的脖子上。
綠枝託著托盤,上面的玉盤中央放的正是紅繩,為著這個,淑容不知縫製了多少個才出來這樣一個。
幼兒皮膚嬌嫩,不能反倒因著這紅繩傷到了,淑容就得學會藏針,幸好原主的針線活也不是太好,又許久沒拿針線,這才不至於突兀。
綠枝跟隨著胤禛、淑容往安安跟前湊去,安安的哭聲依舊沒有停歇,就在這時,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:
“到底是認乾親,小格格這會兒苦惱不休,是不是有什麼妨礙?”
說這話的是惠妃,她說了後康熙就皺起了眉,像是將這話聽到了心裡。
胤禛一個著急,不由得走了兩步到了康熙的正下方,開口道:
“小孩子哭鬧是常有的事兒,更何況今日見了惠妃娘娘這樣的生人!”
太子眸中閃過笑意,四弟就是這般,總是橫衝直撞的,但不能否認,有時候有些話還是需要有人直說的。
淑容美眸輕轉,將上位幾人的表情映入眼簾,心中卻是嘆息道:
胤禛這幾年的遭遇早已將讓他習慣自己為自己說話,因為上座的幾位沒人幾乎沒人願意為他說話。
哪怕如今和德妃關係稍稍緩和了些,在他心裡,他也依舊是那個十二歲就失了依靠的人。
一激動,他就開始努力為自己辯駁了,他知道,他也只有他自己可以依靠。
是了,他少時可是在位同副後的佟皇貴妃膝下長大,在大阿哥、三阿哥都在宮外養育的時候,他是除了太子唯一的例外,又怎會是忍氣吞聲的性子?
眼見他這話說的眾人一時難以接茬,淑容動了,她徑直走到了太子妃身邊,輕聲道:
“不若讓我抱抱?”
眼見安安哭的滿頭汗,太子妃自己都不敢上手抱,她卻開口問出了這樣的話。
太子妃躊躇了一秒,點頭道:“好!”
得了太子妃的應聲,奶孃小心的將安安交到了淑容懷裡,也是奇怪,到了淑容懷裡的這一刻,安安不哭了。
哼唧了一聲繼續睡了,嘴裡還一動一動的仿若在喝母乳。
這場面,饒是太子妃都是一怔,怎麼還真不哭了呢?
淑容眸中多了笑意,她就知道她的異能有不同之處,其實弘暉還小的時候,並不是和她有多麼的母子情深,才在她懷裡不哭不鬧的。
德妃剛才還惱怒於胤禛的不會說話,這會兒見場面控制了,也出言相幫道:
“原來是乾女兒想讓她乾孃抱抱,這才哭了,哪裡是什麼妨礙,惠妃姐姐多心了!”
宜妃看著康熙一笑後,也是開口了:
“就是,惠妃姐姐說的那是什麼話,叫人聽了就害怕,不說四阿哥了,就是我都想反駁兩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