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后胤禛時間安排的更緊了,雖然沒有壓縮和弘暉的親子時間,可一連七日都宿在了前院,倒讓來請安的李氏起了別的心思。
她唉聲嘆氣的開口:“聽說今日四爺都宿在前院,福晉可要當心了。”
淑容瞧著她眸中掩飾不住的笑意道:“當心什麼?”
李月嬋朝著前院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自然是當心有人趁機攏了四爺的心。”
宋雲香下意識的也看了前院一眼,又小心的看了淑容一眼:
“福晉別聽她瞎說,若是福晉都不知道的事兒她哪裡能知道。”
李月嬋甩了甩手中的帕子,對宋雲香很是看不上眼:
“你又知道了?”
說著不等宋雲香反駁,她又道:
“我也是湊巧知道的,福晉,那姑娘放在前院紅袖添香固然好,不礙眼。
可若是個不懂規矩的,真鬧出了什麼事兒,福晉您的面子上也不好看。”
淑容知曉李月嬋是誤會了,她笑著點了點她:“你如今越發會說話了,看來我要賞於嬤嬤。”
李月嬋一想到於嬤嬤,嘴角的弧度輕揚,福晉以為派於嬤嬤過來是來轄制她的,殊不知她也是可以收服於嬤嬤的。
“於嬤嬤還算盡心,當得起福晉的賞!”
淑容勾唇,吩咐綠茵道:“便依李庶福晉的話,給於嬤嬤送一份兒賞。”
說著又道:“你若是哪天又犯了舊毛病,我可是要罰的。”
李月嬋沒覺出什麼不對,昂著頭道:“婢妾早已今非昔比。”
宋雲香抿了抿唇,明白了於嬤嬤是福晉的人,她心下一顫,她身邊肯定有福晉的人,還好她面子上總是一副對四爺死心,對福晉感恩的模樣。
李月嬋又將話繞到了前院墨韻的身上:“墨韻不似墨書寡淡,福晉還是上心些為好。”
淑容點了點頭,一副將這話聽到了心中的模樣:
“若真是四爺看中了,是該將人放到後院。”
李月嬋嘴角揚起,“聽福晉的。”
宋雲香還沒從福晉正大光明給於嬤嬤送禮拉攏中回神,一副靜默的模樣。
淑容也早已習慣了這兩人的做派,隨即開口安排道:
“入冬了,晚上炭火也不要過旺,尤其你們兩人各帶著一個孩子。”
宋雲香回過神來連忙開口:“福晉就是體恤,一大早,婢妾擔心大格格起不來呢,就讓綠茵過來了。”
“大格格已經三歲了,雖說比不得皇子要卯入申出,可也不能就不管。別不是自己的骨肉,不心疼呀。”
李月嬋這話刺的讓宋雲香骨頭都疼,她立時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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