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額娘,之前四哥四嫂成為太子嫡女乾親的時候,您明明很高興。”
德妃笑了笑,“傻孩子,你和攸寧都是女子,你十四弟還未長大,我到底和他血脈相連,他比旁人可靠。”
嘉柔想起了淑容和胤禛對她的熱情,她有些不死心的問:
“額娘,就不能掃除彼此間的嫌隙嗎?”
德妃笑嘉柔的天真,她搖了搖頭道:
“破鏡重圓那只是戲文上的事兒,有嫌隙的兩個人要掃除嫌隙何其艱難。
還是保持距離的好,否則眼前的平和要被打破不說,還會傷人傷己,傷到其他無辜的人。”
嘉柔深吸了口氣,也不勉強,撒嬌道:“額娘,我永遠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好了,不要說他們了,今天你也累了,早點休息吧!”德妃笑的溫柔,拍著嘉柔,將人哄睡,就像是小時候一樣。
等將人哄睡後,德妃回了自己的寢室,洗漱後,看著鏡中的自己,不覺捂上了心口,嘉柔提起的時候,仿若將她拉進心痛的漩渦。
一時之間,那股痛帶著些恐慌,仿若胃裡空蕩蕩的,只有名為難過的情緒充斥著、叫囂著要衝上心口,淹沒人。
見自家娘娘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,徐嬤嬤很是心疼的開口:
“娘娘。”她叫了她一聲,像是要從痛苦中將她叫醒。
德妃也醒的很快,她閉了閉眼,平復了心情:
“明明早就釋懷的事兒,叫嘉柔說出來有不一樣,是我不好,影響的她小時候也過了一段不好的日子。”
徐嬤嬤放下了心,她還當娘娘又陷入了曾經的苦痛中:
“如今日子好了,過去再怎麼不好,如今也好了,若是娘娘不喜歡,不讓她過去那邊兒就好了,她是個孝順的孩子,肯定會聽娘娘的話。”
德妃搖了搖頭:“嘉柔和老四、老四福晉交好,對她沒壞處。
老四福晉是個周全的,弘暉又是個帶福的孩子,老四也是她親哥哥,她去的勤,對她只有好處。”
說著她又道:“也就是胤禵,一天天忙的不可開交,叫他去一趟老四那兒總是推拒。”
徐嬤嬤自然知曉這話怎麼接:“餘下的阿哥中就屬咱們永和宮的阿哥出色,十四阿哥不說,就連十三阿哥也很得看著。”
說到十三阿哥德妃還算滿意,“十三性子好,章佳氏教的好。”
徐嬤嬤就不得不提到八阿哥了,她湊到了德妃跟前:
“娘娘善心,十三阿哥雖然也長在您膝下,您卻總是放他和章嬪親近。
八阿哥那邊兒也和咱們這邊十三阿哥同樣的遭遇,可惠妃就不同了。
聽說八阿哥想多和衛氏多相處都不行,更別說得個手足了。
章嬪得您推薦,二十五年至三十年間連育一子二女,宮裡哪還有您這樣的心善的人?”
德妃聽完心情自然好了許多,想到衛氏她不由得感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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