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的,像是在指責淑容,淑容的好心情瞬間消散:
“你月事來了?怎麼急赤白臉的?”
三福晉冷哼了一聲,沒有再說話,轉身往她院中去了。
淑容還有些摸不著頭腦:“莫名其妙的。”
評論了這麼一遭後,她也往自己院子去了,很快就將這事兒拋之腦後了。
轉眼間就到了綠柔要出嫁的日子,淑容也將早早準備的添妝囑咐綠枝帶過去。
綠枝是見過添妝禮的,不說那一副赤金的頭面了,單單就銀票都要兩百兩,跟著這樣的主子,她心裡踏實。
第二天午膳後,綠枝才帶著兩個小宮女回來,一回來淑容就連忙問:
“婚宴如何?綠芙瞧著怎麼樣?”
綠枝烤著火,一邊驅散了身上寒氣,一邊道:
“綠芙姐姐還是老樣子,一點都沒變,倒是綠芙姐姐的夫婿,一副持重的模樣,瞧著比綠芙姐姐還沉穩。”
話說到這裡,綠枝就忍不住笑了,淑容卻沒笑:“這林幼廷雖比綠芙小兩歲,可父母早逝,聽說是姐姐拉扯長大。應是幼時艱難過來的,自然不是個活潑的,能理解。”
綠枝也點了點頭,將聽來的一股腦都掏給淑容聽:
“聽說綠芙姐姐夫婿林幼廷八歲的時候,他父親為了救主家阿哥,也就是如今夫人的侄子威奕,被熊拍沒了。
她母親本就有孕,聽到這個訊息難產,母子俱損,就這樣父母便相繼逝去。
他姐姐本是有婚約的,那戶人家不願意等三年,想要他姐姐熱孝過門,他姐姐放不下幼弟,於是就退婚了。
不過好在主家記著他們,每月按著一等侍女的月例發銀,他們姐弟也算不愁吃穿。
出孝後一年,林幼廷也十二歲了,就跟在威奕身邊,也是這個時候取的名字。
她姐姐也因著這個,放心的嫁人了,嫁的也是赫舍裡府邸的家生子,總之這位林幼廷很得夫人孃家看重。”
淑容認同的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倒是詳細,不過這些我已然知曉。夫人(費揚古繼妻赫舍里氏)確實有心了。”
說到這裡,綠枝湊近了淑容:“還有一事兒,府中老太太說還要福晉給她定定神。”
淑容不解:“什麼事兒?”
“府中大阿哥的婚事,老太太說老爺本看中了瓜爾佳氏碩色之女,可大阿哥如今白身一個,那碩色原是否了的。
可巧就巧在,他們原本看中的五爺和福晉突然感情好了,這側福晉就沒指被下去。
如今那瓜爾佳氏只留了牌子,並未指婚,還不知要等到何時,女子韶華易逝,三年是耽擱不起的。
您這裡又和太子妃交好,還是太子妃嫡女的乾孃,瓜爾佳氏一族那邊兒突然又願意了。
老太太讓我問問您,您覺得如何,可知曉這瓜爾佳氏的性子。”
淑容沒成想還有這樣的轉折,但她知曉這並不是讓她發表意見,而是要讓她側面問問太子妃這位碩色之女的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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