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擔憂地看著他,說道:“大哥,不過一兩日,這謠言已傳得沸沸揚揚。“
胤禔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:“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平息,莫要讓它再愈演愈烈。”
說著他又道:“他們敢如此肆意抹黑我和額娘,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圈套,可我不會讓他得逞的,定要找出這背後之人!”
胤禩卻搖了搖頭,“大哥已說這是個圈套了,怎麼還往裡面鑽?”
胤禔不解卻聽胤禩道:“這些不過是些流言蜚語,當不得真。眼下大嫂剛走,大哥傷心難耐,這等流言蜚語自是顧及不到。”
胤禔看向靈堂的方向,眼神複雜,緩緩說道:“你說得對,不過是些流言蜚語,當不得真,還是先以喪禮為重。”
胤禩點頭,思索片刻又道:“大哥,我這邊也先暗中調查,你放心。”
胤禔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八弟,幸好我還有你這麼個靠得住的兄弟。”
然而,出乎意料,在胤禔傷心、深情之時,留言又轉了方向,變成了讚揚胤禔,單獨抹黑惠妃娘娘一人了。
頃刻間,惠妃成為了阻攔真愛的惡婆母,讓有情人生離死別的罪魁禍首。
惠妃在宮中經營多年,自然不是什麼坐以待斃的性子,很快就查了出來,可偏偏就是這查出來的內容,讓她惱怒之下徹底冷了臉:
“將咱們那深情似海的大阿哥給我叫來!”惠妃吩咐道。
萬萬沒想到,她居然有了這樣的骨肉,她一心為他,他呢,為了不讓自己沾染髒水,全潑到他親生母親的頭上了!
延禧宮暖閣的側間小佛堂,惠妃獨跪在此,供案上的鎏金香爐仍按她的習慣,燃起沉水香,煙霧嫋嫋中,胤禔進來了。
他有些著急,“額娘,我沒做過,你信我。”
惠妃起身,腕上十八子琤瑽聲裡混著她冰冷的聲音,她將一疊紙交到他手上:
“那你和我說說,你奶母的兒子為何大肆宣揚,參與其中?”
胤禔只覺手中的這疊紙突然變得滾燙,這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章匼最近每天每時都做了什麼。
胤禔還看著,就見惠妃用綴滿冰涼的護甲,給他撫平因著匆忙而造成的衣角褶皺:
“胤禔,額娘也不想對你疑心,可事實就擺在眼前,讓人不能不信。”
胤禔動了動唇,想說什麼卻無法辯解:“章匼自小跟在兒子身邊,不可能背叛兒子。”
德妃表情越發難看:“是呀,他不可能背叛你,如今你可不是清清白白嗎?
胤禔,我都這把年紀了,居然要淪為宮中的笑柄,就因為你!”
胤禔下意識的搖頭,“額娘,這不對,這其中肯定有問題。”
惠妃冷嗤道:“怎麼,你沒私底下說過是我逼死了你的福晉?”
“……”胤禔欲言又止,他確實說過,可那只是無心的抱怨。
見胤禔如此,惠妃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,她紅了眼,指著胤禔道:
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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