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喜歡四嫂你這樣的性子,千金難買我樂意,這船我還不願意下了!”她又道。
其實四嫂繡的帕子她也看過了,就挺紮實的,並不是那麼的不可救藥。
“行,那我讓綠柔給你多調配點兒奶茶。”
這話又將納柔逗得笑出了眼淚,淑容卻還不放過她:“行,這回我就放心了,能騙一年就騙一年!”
……
這天很晚八福晉才離開淑容這兒,當然,除去說話,大半的時間她們都在商量兩人拿到一個繡樣怎麼分配。
回到八阿哥所,納柔一進門就見八阿哥已經等著她了,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頰。
八阿哥好奇,“這是怎麼了?冷著了?”
八福晉唉聲嘆氣的道:“我今日去了四福晉那兒。”
八阿哥放下了書,明顯擔心了起來:“怎麼,你們兩人說不到一塊兒去?”
八福晉沒忍住笑了出來,又懊惱的揉了揉臉:“是太能說到一塊兒去了,我笑的臉都酸!”
八阿哥這回是真開心:“那太好了,我和四哥能說到一塊兒去,你們又能說到一塊兒去,以後就不用擔心不相往來了。”
八阿哥高興,四阿哥也高興,他聽說淑容和納柔很是能說到一塊去,眸中笑意像是星河一般璀璨:
“我就說了,你們怎麼可能說不到一處去。”
因著明日有考核在,兩人並未說多久,早早就歇下了,第二日一早,淑容就起來早早裝扮。
因著服飾規制?,淑容不用考慮穿什麼,這會兒只需按規則穿,很快淑容就穿好了。
大紅繡花氅衣、粉紅襯衣,頭戴象徵福壽的紅寶石金縷飾物,兩把頭上垂大紅寶石穗子至肩。
她們這些個皇子福晉不用從蒼震門奉詔入紫禁城,而是跟著太子妃去寧壽宮向太后行禮,接受訓誡並參與女紅考核。
淑容已經起的很早了,可趕到地方等太子妃的時候,三福晉和七福晉已經到了,連八福晉都後腳來了。
“本來還想著我會來得早,沒成想,幾位嫂嫂都來的這麼早。”八福晉笑著走近。
淑容也跟著應聲:“誰說不是呢?我都想著我應該是來的最早的人呢!”
三福晉見兩人這般一唱一和的,忍不住問道:
“你們什麼時候這般相熟了?”
淑容和八福晉相視一笑,八福晉也開玩笑道:
“有些人一見如故,倒也不必長久相處才能交好。”
三福晉卻是臉上沒了笑容,轉過頭不去看她們兩人,七福晉看了淑容一眼,見她並無什麼異樣的眼神,才笑著道:
“你們該不是和我們打一樣的主意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