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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淑容按時醒了過來,往旁邊下意識的一摸,人又沒在。
她慢吞吞的起身,梳洗後坐在餐桌前,胤禛又過來了,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,仿若受到了某種滋潤。
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神帶著些嗔怪,胤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,他昨晚是有些過火。
想著許久都不會這樣放縱了,歡徹整夜……
“咳,你多吃點兒。”胤禛給淑容夾了一筷子熘白蘑。
淑容也回敬了他一筷子醬菜,“貝勒爺也吃。”
胤禛望向屏風出口處,邊吃邊道:“弘暉今兒個怎麼沒來?”
淑容看向一旁的綠枝,綠枝連忙應聲:“弘暉阿哥昨日走累了,睡得早起的也早,這會兒奶嬤嬤帶著去御花園了。”
胤禛聞言笑著搖了搖頭,“會走路了就一個勁兒的往外跑,還好是這個季節學會走路的。”
淑容接話:“可不是,恨不得一整天都呆在外面,他看外面是花也好、草也好,風也驚奇,鳥也新奇。”
胤禛見此嘴角輕揚:“是了,從他的眼裡,咱們往日覺得稀鬆平常的景都能瞧出個新鮮。”
說著他又有些遺憾:“等他大些了,咱們一起去草原,到時候夠那小子撒歡的。”
大人換了水土都會出問題,更遑論小孩子,到底還小,需要謹慎些,還是等他大些了再外出。
淑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兒子又不是小馬駒,現在那御花園你兒子都新奇著呢!”
胤禛又暢想道:“等他大些了,我便教他騎馬射箭,可不得去個大點兒的地方撒歡。”
說著他又道:“弘暉是個皮實的孩子,我都沒見過他怎麼哭,將來騎射肯定比他老子強。”
淑容差點嗆著了,她緩了緩才道:“昨個兒說他耐得住性子,今日又說他皮實,你去了外面可不能這麼一個勁兒的炫耀。”
胤禛笑道:“你害怕旁人說我是王婆?”
正說著,江安神色不好的進來了,行禮後連忙道:
“福晉,弘暉阿哥和誠郡王嫡子打了起來。”
淑容放下筷子,怔愣了一瞬,便見胤禛皺眉問:
“弘晴可比弘暉還大幾個月,弘暉沒吃虧吧?”
淑容連忙起身:“這會兒還計較這個?快去瞧瞧才是正理。”
胤禛聞言也反應了過來,急忙起身。
兩人匆匆忙忙趕到御花園,就見三福晉夫婦已然在御花園了。
淑容和胤禛來不及看弘晴的情況,將弘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,就聽三福晉冷聲道:
“弘暉沒事兒,有事兒的是我們弘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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