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醫下意識的點頭:“臣記得了,必不負福晉囑託。”
寥寥幾句,許太醫還是記在了紙上,又仔細的問了又問,查缺補漏後確定沒有問題才放淑容離開。
淑容並沒有立即回去,而是在主殿等德妃,德妃沒多久就過來了,滿臉的笑意:
“沒成想還真有用,老四家的,你有心了。”
淑容只是道:“有用就好,只是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問題。”
德妃想到嘉柔能活下來,早已將滿心希望,聽聞開口道:
“其他問題自有太醫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相隔萬里,已經知悉嘉柔情況的胤禛面上沒什麼表情。
淺喝了幾杯酒後,他不免長嘆一聲,似乎透過此舉能散發幾分心裡的難受。
他和嘉柔本不親近,之前也不過是見她湊過來,才同她多了幾分面子情的,可現在……
八貝勒見他這般情形,眸中驚訝一轉而逝,開口安慰道:
“四哥,十二妹吉人自有天相,你也不要太傷心。”
四貝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換了話題問:
“八弟今天怎麼不陪著皇阿瑪去遊獵了?”
八貝勒彎唇一笑,不答反問道:“那四哥呢?四哥怎麼不去?”
他們這些皇子,便是騎射不好也無妨,身邊的侍衛總不會讓主子顏面掃地的。
胤禛知曉八弟這是在提醒他讓他也過去,可他自認騎射並不好,不想湊這個“圍獵習武”的熱鬧。
“嘉柔染病,章嬪病重,十三弟他們……”
胤禛停頓了一瞬後又道:“我也不知宮裡情形到底如何,一時之間有些後悔出來。”
他騎射沒有其他兄弟好,文又比不過老三,好像出來的意義並不大。
八貝勒拍了拍胤禛的肩膀:“便是你在,也是乾著急,不若好好表現,若是能得皇阿瑪幾分看重,也算不虛此行。”
胤禛腦海中閃過淑容的臉,點了點頭,“八弟說的是。”
可惜因為宮裡的變故,他和淑容也沒了通訊,也不知道因為嘉柔的病她會不會傷心……
被惦記的淑容早已回到了舒服的軟榻上,剛洗完澡,午後的陽光照在半溼頭髮上,她覺得很舒服,懶洋洋的:
“弘暉怎麼樣了?今天我都沒陪他。”
綠柔還在給淑容輕柔的擦頭髮,她聲音柔軟:
“弘暉阿哥脾性好,福晉還沒回來那會兒,吃了蛋羹,玩了一會兒,又問了桂嬤嬤,聽說福晉在忙,不哭不鬧的就午休了。”
淑容只是笑了笑,弘暉是個讓人省心的孩子,就是不知道長大以後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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