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同德妃走的慢,胤禛和淑容在旁陪著,還帶著介紹。
幾人從糖畫攤路過,看了一眼風箏鋪也沒停留,更不用說胭脂鋪了,倒是在簪花鋪這裡停留了。
隨著康熙的停留,德妃、胤禛和淑容也跟了進去,不遠處還未有任何動作的直郡王哼笑了一聲,嘲諷似的看向身旁的太子:
“二弟吶,如今阿哥們一個個都有長進了,可別襯得你這個太子在皇阿瑪跟前沒了位置。”
這是在說他會爭寵?太子失笑道:
“憑他們怎麼上進都比不得直郡王的那些個戲碼,真是讓人歎為觀止。”
直郡王臉綠了,他知道太子是在諷刺他在開府宴上的綵衣娛親,壓下不滿,他回擊道:
“還不是都學了太子的緣故?”
太子給了直郡王一個瞧不上的眼神,雖沒說什麼,可卻一瞬間點燃了直郡王的怒氣。
八貝勒眼看直郡王要毀了四哥的宴席,微咳了一聲打斷道:
“大哥,我聽福晉說四嫂也邀請了大侄女,她怎的沒來?”
太子妃聞弦知雅意,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:
“太子爺,咱們不若去瞧瞧傀儡戲坊,想來安安會喜歡的。”
太子妃本不打算帶孩子的,畢竟若是要帶她怕是也要將太子的幾個阿哥帶上,但好在邀請帖上只邀請了一個孩子,她當然要帶安安了。
太子知曉太子妃的心思,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好奇打量周遭的漂亮娃娃安安,嘴角勾起一抹笑,竟抬手將人抱在了懷裡。
“走,我們安安說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”
太子妃怔愣了瞬間,連忙反應了過來,從嗓中擠出柔和的聲音:
“安安和阿瑪說要去哪兒。”
安安雖體質弱些,卻也學會了走路,只是不像其他孩子會走路了便要鬧著從懷抱中脫離,她很乖。
直郡王剛回答了八貝勒的提問,一轉眼就看到了這一幕,他沉默了一瞬,對於這個孩子他是心中有愧的。
八貝勒將直郡王眼中的些許不自在瞧了個徹底,垂下了眼眸。
安安看了眼隨著風動的紙鳶,直勾勾的指向了風箏鋪,糯糯的開口:
“阿瑪,去。”
太子果然順著安安指的方向到了風箏鋪,太子妃在兩人身邊陪著,心思忽的一動,看了一眼對著安安垂眸淺笑的太子,突然心思莫名有些動容。
此刻,他們就像是平常的夫妻……
下一瞬,太子妃又被自己的心思逗笑,連這條街都是假的,更不用說他們夫婦兩人。
簪花鋪裡,康熙看過製作的各色花卉倒也點了點頭:“費了點心思。”
說著他將一大朵粉色芙蓉簪到了德妃的髮髻上,笑著評價道:
”。你襯很花蓉芙’。落且開紛紛,人無寂戶閉。萼紅發中山,花蓉芙末木‘“
。了俏的分幾有倒,意點點了出染暈上臉,詞之讚的熙康是還花蓉芙的淡淺朵這是知不也,白妃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