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嬤嬤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李月嬋:“庶福晉知曉什麼了?”
李月嬋起身唉聲嘆氣了一番才道:
“男人就像貓,哪有不偷腥的?貝勒爺將這兩人安排到我這兒,自是因為他怕福晉升起嫉妒心,害了那蘇氏。”
說著她看了一眼佟嬤嬤後,又言之鑿鑿的開口道:
“我早就因著佟嬤嬤長進了不少,貝勒爺是放心的,看來這蘇氏確實是有造化的,若不然,貝勒爺為何不將人送到宋氏那賤人院子裡?”
這話確實有道理,一時之間佟嬤嬤也覺得有理,若她是福晉,才不會將一位有子無寵和一位將有寵的女子放到一起,任由她們結交。
“這蘇氏果真極美?”
李月嬋艱難的嘆了口氣:“是極美,渾身還有種說不出的味道,瞧著,瞧著就勾引人,叫人忍不住將眼神鑲在她身上,是和福晉截然不同的美。”
說著她又忍不住抱怨:“這生孩子真是看命,以前福晉也沒現在這樣出色,生了一趟孩子,就像那人偶有了魂靈……”
佟嬤嬤連忙開口阻止:“庶福晉,這話可不敢說。”什麼人偶有了魂靈,聽著就讓人瘮得慌。
李月嬋也意識到她說了不該說的話,尷尬的笑了一聲後才道:
“只是覺得人和人不同,我生了兩回孩子,臉上都有斑點了。”
連忙又將話題繞回了蘇氏身上,帶著點兒後悔的開口,
“我剛才不應該說叫她們兩人安置一間房的,貝勒爺私下也不透露一兩分,我又不是個絕頂聰明的,哪裡能一下子就領悟到他的意思呢?”
說著她看向佟嬤嬤:“嬤嬤,這話我已經說了,如今輕易反悔,叫人給她們騰屋子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佟嬤嬤想了想道:“不若先叫她們一起住著,屋子改日再慢慢收拾?”她也想領悟一下福晉的意思。
既然已經上了一個人的船,那就不能輕易改弦易轍,再說便是蘇氏得貝勒爺寵愛又怎麼樣,福晉有祖宗禮法在那兒,誰也越不過去的。
李月嬋聞言點了點頭,“先瞧瞧她們是不是安分的,其他的再說。”總不能在她的院子裡反倒叫一個新來的壓她一頭。
被安置的蘇酥和武晴兩人因著處境一般,倒是也拉開了話匣子。
武晴自認為蘇酥雖比她貌美,身份卻比她低,不是旗人,兩人也算尺有所長寸有所短,也不自卑也不自傲:
“我叫武晴,漢軍鑲黃旗出身,祖籍山西,你呢?”
蘇酥知曉她和這些大選出身的女子不同,她沒參與選秀,是被送過來的,聞言輕聲道:
“我,我叫蘇酥,出自揚州。”
“揚州?怪不得蘇姐姐你一身的靈秀,原來是出自江南呀!”武晴感嘆道。
蘇酥說話細若蚊蚋,和之前面見福晉時候很不一般,武晴忍不住道:
“既然咱們能住在一起也算有緣,這裡又沒有人,你怕什麼?”
蘇酥抬眸看了她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比妹妹高門毓秀,乃是舊族令媛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武晴爽朗的打斷,“這有什麼?到了這裡做了格格,大家便都是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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