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矩立起來後,貝勒府也像個貝勒府了,一切都井然有序了起來,淑容也習慣了她們的請安。
第三次請安,她們顯然也習慣了,一個個行禮賜坐後就拉開了家常:
“最近大格格和二阿哥都怎麼樣?”這是淑容的問話。
“回福晉,大格格這段時間……”
宋雲香的話還沒說完,李月嬋就插嘴道:“這還好妾身院中的幾位妹妹都沒有生產,若不然院子都不夠二阿哥跑的。”
感覺這段時間李月嬋的尾巴又翹了起來,淑容雖有些不明所以,卻還是耐著性子敲打:
“二阿哥才多大?這會兒院子都不夠跑,大些了豈不是貝勒府也住不下了?以後說話過過腦子。”
李月嬋覺得福晉不給她這個老人面子,一時又驚又羞,漲紅了臉,沒再說話。
淑容也沒再搭理她,同其他人說了會兒話後,就讓她們散了。
李月嬋回到凝芳院後,眼淚才噼裡啪啦的往下掉,帶著屈辱和憤恨:
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數落我,她安的什麼心?
不就是妒忌了嗎?不就是想要霸佔貝勒爺的心思不成了嗎?
如今瞧著貝勒爺待凝芳院不一樣了,就仗著是福晉使勁兒的打壓我,拿捏我!”
佟嬤嬤有些頭疼,卻還是記得本職工作:
“庶福晉,這幾次的請安,您是怎麼了?一個勁兒的挑刺?有些話還來回的說,可不就叫人心緒不寧嗎?”
說著佟嬤嬤又道:“奴才覺著咱們別叫旁人給帶偏了才好。”
這話說的李月嬋心裡很不舒服,臉拉了下來,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快,心裡藏了許久的話脫口而出:
“嬤嬤這話說的,難不成我就聽嬤嬤一個人的話才好?”
佟嬤嬤被這話刺的微微皺眉,長時間的相處她也知曉怎樣拿捏這李庶福晉,只見她語氣也冷硬了起來,面容也從剛才的和藹變得冷硬起來:
“庶福晉若是不想要奴才了,奴才大可以回貝勒爺那邊兒,您也犯不著說這話,既落了您主子的體面,也傷了奴才的心。”
李月嬋有些後悔了,面上卻還強撐著:“哼,嬤嬤是被貝勒爺指派到這兒的,又豈是你想回就能回的?”
佟嬤嬤皮笑肉不笑的開口:
“瞧您說的,到底我也算是看著貝勒爺長大的,還是有幾分情面的。”
李月嬋這會兒是真後悔了,她態度連忙軟了下來,臉上帶上了訕訕的笑:
“嬤嬤,我不過是被福晉刺的一時失去了分寸,嬤嬤是知曉我的,怎麼還真生氣了?”
佟嬤嬤對這種討好不為所動,冷著臉道:
“奴才的月錢都是貝勒爺處出的,是不該以李庶福晉身邊人自居,是奴才的錯。”
李月嬋心裡更是著急了,佟嬤嬤沒有貪圖過她什麼,自從來了她這邊兒,為她操持了許多事兒,如今她聽了她人讒言,確實傷了佟嬤嬤的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