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紫禁城出來,淑容腦海中還飄著太子妃的話,那些話像是關心可又像是在可憐她,像是在意她又像是在敲打她。
閉了閉眼從頭想,這很不對勁兒,胤禛他寵一個女人而已,還是他老爹賜給他的,合法合理的妾室,就算多寵了些又怎麼了?
宜妃是個聰明的女人,可她的兒子跑出來說胤禛是個貪歡好色的,這是在做什麼?
胤禛便是個貪歡好色的,又怎麼了?他又不用繼承大統!
再說了,他也沒有夜夜歡好,說的像個淫蟲一般,夫婦一體,傳出這樣的名聲,她這個福晉很沒有面子。
淑容滿腹疑問,回了貝勒府後,聽聞胤禛又在蘇格格的房中,一時也是氣笑了:
“他倒是清閒,也不知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!貪歡好色,這是什麼好名聲嗎?”
見福晉眉宇間有了怒容,底下的人一動也不敢動,都垂下了頭。
淑容轉了轉眸,冷著臉道:“江安,去請貝勒爺過來!”
江安去了,卻沒有請回胤禛,反倒只帶了一句話回來:“我這是男子本色,人間正道!”
淑容似是怒極生笑,也扔出了一句話:“好個男子本色,真是荒唐,去請蘇格格!”
胤禛瞧著江安再一次到來,還要請蘇格格,也是火冒三丈:
“放肆,這貝勒府還不是她這個福晉的一言堂!今日起,禁足一月,就讓她呆在她那個院子,別出來晃眼!”
貝勒府一瞬間變了,傳到凝芳院,李月嬋樂得多吃了半碗飯:
“她還真是自以為是,還和貝勒爺硬碰硬,這回好了,我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!”
佟嬤嬤只覺得這翻臉來的太快,快到她一時反應不過來,她心裡暗暗生疑,面上卻沒說什麼。
她年紀大了,看的也多,時間才是一切疑問最好的答案,她要做的就是等著,看著。
聽著幾個小侍女嘰嘰喳喳的評判福晉,她搖了搖頭,連忍耐和等待都做不到的人是不會成功的。
福晉便是和貝勒爺生了嫌隙,依舊是福晉,還依舊管理著貝勒府……
凝芳院中的蘇格格有些興奮,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惶恐,成功來的太快,讓她覺得不太真實。
更何況,她也從沒想過壓過福晉,她只是想要那種確定感,可這樣一來,定是得罪了福晉,也壞了名聲。
瞧著胤禛還一副冷臉喝茶的模樣,蘇酥小心的湊近他,輕搖他的袖子:
“貝勒爺,您別生氣了,好不好?”
胤禛還是那副旁人欠了他銀子的模樣:“爺可是為了你,怎麼,你覺得爺這麼做不對嗎?”
蘇酥被問的心肝疼,這事兒做的當然不對,他是貝勒爺,便是被笑還能被人讚一句“人不風流枉少年”,若是以後又對福晉好了,還能成“浪子回頭金不換”的表率。
便是喜歡冷臉,可誰讓人家是皇子,是貝勒爺呢,便是沒有真本事,人人也只會誇他真性情!
但她呢?如今名聲就不好了,花無百日紅,以後若是被福晉為難了,旁人只會道一聲“活該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