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回到府裡的時候,淑容已經在府裡了。
胤禛一邊兒將迎接他的人虛虛的攬在懷裡,一邊輕聲問:
“你怎麼也回來了?好不容易能出去散心,該多待幾天的。”
淑容和胤禛並沒有相對坐下,而是膩在了一起:
“萬歲爺急招你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,惴惴不安的,哪裡還有遊玩的心思呢?”
胤禛解惑道,“倒也不是我的差事兒,是八弟他要隨戶部到盛京了。”
淑容見狀,以為是憂心他的差事兒沒個著落,輕聲道:
“什麼差事兒?招的這樣急?”
胤禛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臉色帶著些許鄭重:
“是長白山有異動,死傷無數,叫人心底難安。”
淑容自然知曉長白山在滿人心中的分量,她沉默了片刻,才道:
“以往這種累活兒少不得有你一份兒,這次倒也奇怪,怎麼派了八貝勒去?”
胤禛搖了搖頭,半靠在團枕上,一邊把玩著淑容柔弱無骨的手,一邊輕聲道:
“我也休息沒多長時間,旁人總要辦差的,再說了,八弟文韜武略都是比我強的。”
淑容垂眸,這話不好安慰,索性另闢思路,輕聲道:
“怕是要給宮裡那位升位份了,四爺,我覺得你想岔了。額娘是四妃之一,這樣的苦差事兒自然不用放在你身上。”
胤禛愣神了一瞬,輕聲道:“也好,八弟將這差事兒辦好了,以後就不用摻和直郡王的事兒了,這是好事兒。”
而且,就算這事兒辦好了,皇阿瑪再怎麼給好處,八弟也年輕,爵位斷無可能再上一層,這次的事兒也算對八弟的考驗。
作為皇子中最年輕的貝勒,他若是隻憑和氣的性子,也難以在朝堂立足。
心思百轉,他卻只是道:“八弟要如願了,他早就想給他生母提位份了。”
淑容皺了皺眉:“也不知那位能升到什麼位份,惠妃娘娘會不會叫她下船。”
胤禛把玩淑容手的動作一頓,輕聲道:“君心難測,咱們不要說這些了,說說你吧,想不想在莊子上住一陣子?我瞧著你那個莊子風景還不錯。”
淑容表情苦巴巴的:“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,還是不去了,我總覺得我一放鬆就很容易被抓小辮子,好久都沒出去了,一出去就遇見這事兒。”
這話將胤禛逗笑了,他湊到淑容跟前,胸膛貼後背般的親近,逗弄著向南耳垂的明月璫:
“你這是隨了爺,爺的運氣有些差,幼時讀書總容易被提問到沒背的和不認真聽的。”
淑容失笑,轉身去打量胤禛,美眸璀璨:
“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拂亂其所為,所以動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
胤禛下意識的親了親淑容的軟唇:“你總是會安慰人,這話說的動聽極了。”
:問聲,口心的禛胤點了點尖指的白蔥,勾容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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