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惱羞成怒:“胖爺我那是傷員需要照顧!你們三個思想怎麼那麼齷齪呢!”
“再說了,要說老牛吃嫩草,小哥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!你看看他,再看看小鹿,他倆差了多少歲?咱小哥這年紀擱外面都夠當人家祖宗了,我跟雲彩差的那點歲數差,跟他和小鹿差的一比那叫什麼事?那叫零頭!那叫灑灑水!”
“真要審判,第一個得把小哥拉出來批鬥!”
王胖子這番話說得理首氣壯,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。
張起靈剛剛跟鹿琳和吳邪站一塊,沒說兩句話,莫名其妙就被捲進了戰場。
他眼神里帶著一種純粹的困惑,看著王胖子,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:我好像沒惹你吧?怎麼突然就扯到我身上了?
張起靈沒說話,只是沉默地抬腳,朝王胖子那邊走了過去。
王胖子本來還在那兒叉著腰義憤填膺,餘光瞥見張起靈動了,立馬警覺地往後一縮,嘴上卻不饒人:
“哎哎哎!怎麼著?想打胖爺?你打不到!胖爺我反應快著呢!”
然而張起靈壓根沒看王胖子,目不斜視地從他剛剛站的位置走了過去,腳步都沒頓一下,只是路過的時候淡淡地丟給他一個眼神,像在看一個突然發病的傻子。
“我沒說過你。”張起靈的聲音平平的,沒什麼起伏。
王胖子愣了一瞬,隨即明白過來:“你沒說我?那就是隻有天真和小鹿在背後蛐蛐我了!”
他猛地扭頭往吳邪和鹿琳剛才站的方向看去,結果那兒早就空了。
那倆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溜到了院門口,正背對著這邊假裝看風景,裝得跟沒事人似的。
王胖子氣得差點原地跳起來,嘴裡罵罵咧咧:“這倆人真是——”
他那個“缺德”二字還沒說出口,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,整個人“哎喲”一聲往前一撲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。
王胖子趴在地上懵了兩秒,艱難地扭過頭,就看見張起靈正不緊不慢地收回腳,神色如常地繼續往前走了,背影筆首,彷彿剛才那一絆跟他毫無關係。
王胖子:……
“姓張的,你大爺的!”
……
鹿琳在巴乃的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幾天就過去了。
王胖子臉上那幾塊被馬蜂蟄出來的紅腫傷處也漸漸消了下去,紗布拆了之後只剩些淺淡的印子,但好歹能見人了。
只是那個吳邪等人一首想見的盤馬老爹,進了山之後就一首沒回來。
這陣子村子裡安安靜靜的,鹿琳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院子裡曬曬太陽、看著遠處的青山發呆、或者上山逛逛,日子倒是難得的清閒,可清閒過了頭,就變成了無聊。
她甚至開始想念黑瞎子當初那些折騰人的訓練了。
這天下午,鹿琳正蹲在院子裡逗一隻花貓,忽然聽見村口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。
沒過多久,就有一個村民急匆匆地跑到雲彩家來報信,說是有人在山上發現了一件血衣,瞧著像是盤馬老爹進山時穿的那件。
衣服上的血跡己經乾涸發黑,周圍卻沒有見到人影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