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牆的架子上依次排開,從最顯眼的幾把長刀長劍,到短小精悍的匕首和短刃,再往旁邊看,還有幾根長短不一的棍棒和雙鐧。
還有幾排她不太能叫上準確名字的暗器,飛鏢、手裡劍、袖箭之類的東西。
另一側牆邊還掛著幾把弓和弩,弓身有的木製有的金屬,弩的造型更緊湊利落,旁邊的小格子裡則整齊地碼著箭矢和弩矢。
此外還有一些鈍器,護手鉤、短錘一類的東西,看起來樸實無華,但拿起來砸一下估計能讓人當場歇菜。
鹿琳站在原地,目光從這一頭掃到那一頭,心裡默默想:這人是要搞小型軍火庫還是搞收藏啊,怎麼什麼都有,這配置也未免太全面了,不虧是違法犯罪分子。
黑瞎子伸手在鹿琳面前揮了揮:“看完了沒有?看完了就過去挑一把順眼的武器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語氣認真了幾分:“記住了,要好好挑。挑中了之後,以後只要能用上這把武器的場合,你都得用它。吃飯睡覺都得帶著,要練到像熟悉自己手一樣熟悉它才行。”
鹿琳聽了,收回目光認真琢磨了一下。
要隨身攜帶,那肯定不能選太長太重的,不然出門都不方便帶。
她想了想,覺得短刀就不錯,既能貼身攜帶,又不會太顯眼。
而且她還有另一層私心,她記得黑瞎子這人最拿手的就是這一類短刀、匕首的武器和熱武器了。
要學當然要學對方最擅長的東西。
鹿琳在一堆冷兵器裡面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了正中間的一把短刀前面。
她伸手把它拿下來,入手的一瞬間就覺著分量剛剛好。
刀柄裹著一層深色的珍珠魚皮,摸上去有種紮實的摩擦力,既防滑又不硌手。
刀鞘也是同樣的珍珠魚皮包覆,像是被人精細養了很多年的物品,帶著一種服帖的溫潤感。
鹿琳握住刀柄,輕輕將刀鞘拔開。
刀身露出來的那一刻,刃面滑出一道冷冽的銀線。
這是一把鋒刃極利的短刀,刀尖區域性做了雙刃處理,明顯是為了增強穿刺力而設計的。
刀身靠近護手的位置開了一道淺淺的血槽,刀背一側還帶著一排細密的鋸齒,齒尖均勻鋒利,在視線中泛著隱約的寒光。
鹿琳把刀身翻轉了一下,對著光看了看細節,心裡默默覺得這把刀不是普通貨 。
她把刀鞘合上,回頭看向黑瞎子,揚了揚手裡的刀:“我選這個可以嗎?”
黑瞎子走過來,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短刀,然後他彎了一下嘴角:“喲,你這眼光可以啊,這把刀跟了我好久了,我用著可是很順手的。”
鹿琳聽他這麼說,挑了挑眉,帶著點故意逗他的語氣:“那看來我這是挑中瞎老師的心頭好了?那你是捨得給呢,還是不捨得給呀?”
黑瞎子聞言,像是被逗到了:“瞧你這話說的,瞎子我看著像很小氣的人嗎?”
他頓了一下,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那把短刀的刀鞘,像是替它做了個正式的交接:“既然你挑中了它,那它就是你的了。好好待它。”
鹿琳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,然後把刀握緊了幾分,抬頭衝他點了點頭:“你放心,我會好好待它的,以後做什麼我都帶著它,爭取讓它快一點,當上我的第三隻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