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在旁邊恰好聽到這段對話,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別開了視線,心裡暗暗腹誹,
這胖子也太油膩了,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的,簡首是沒眼看。
他一邊嫌棄,一邊在心裡默默地記了一筆:他追人可絕對不能用這種路子。
而云彩顯然並沒有為了打探訊息就去親王胖子的打算。
她站起來,連看都沒多看王胖子一眼,轉身走到不遠處一叢開得正盛的野杜鵑旁,伸手摺了兩支。
山裡的野杜鵑正值花期,花瓣是那種濃烈的紫紅色,一簇簇擠在枝頭,在綠蔭的映襯下格外好看。
雲彩握著花枝走回來,腳步輕快,徑首走到鹿琳面前,把其中一支遞了過去,嘴角帶著一點靦腆的笑意。
“送給你,小鹿姐。”
鹿琳愣了一下,接過花,低頭看了看那支開得正好的杜鵑,抬頭衝雲彩笑了一下:“謝謝,這花很好看。”
雲彩彎了彎眼睛,又轉身走到張起靈面前,把另一支遞了過去。
張起靈坐在一塊石頭上,抬眼看了她一下,又看了看那支花,沉默了。
雲彩也不氣餒,放在張起靈面前,就跑開了。
吳邪全程目睹了這一幕,他抱著胳膊靠近王胖子,隨後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:“胖子啊,看來你是真沒機會了。”
“雲彩這妹子看起來,好像更喜歡長得好看的人。”
王胖子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,最終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,嘴裡嘟囔著:“那花有啥好的,胖爺我還不稀罕呢。”
等休息好,鹿琳幾人就繼續趕路了。
接下來的路程比想象中更費腳力,他們一行人整整走了兩天。
山裡的路基本都是越走越深,林木越來越密,腳下的土路漸漸變成了碎石和苔蘚混雜的陡坡。
好在雲彩對這片山林確實熟悉,一路帶著他們七拐八繞,沒走什麼冤枉路,終於在第二天中午前後,到達了羊角山上的那片湖邊。
這一路走來,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測,但現在吳邪等人己經基本可以確定,雲彩確實是被人指使來監視他們的。
她對張起靈似乎格外留意一些,時不時會偷偷看他一眼,起初吳邪他們還沒太在意,只覺得小姑娘年紀小喜歡長得好看的人正常,畢竟小哥那張臉確實招人。
吳邪一開始還跟鹿琳打趣,說這妹子該不會真看上小哥了吧,還說要撮合他們倆。
看得越多,他們幾人慢慢就咂摸出味兒來了。
因為雲彩看張起靈的眼神里,並沒有那種少女懷春的羞澀,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反倒是她看鹿琳的時候,眼神里那種自然的親近和笑意,比看張起靈時真誠得多。
更讓吳邪幾人確定的是,雲彩經常會藉著休息的間隙,自然而然地湊到王胖子身邊,狀似閒聊地問一些關於他們來歷和目的的話,語氣聽著隨意,但問的問題卻越問越細。
王胖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,但心思很細緻,所以每次都是嬉皮笑臉地打哈哈糊弄過去。
雖然吳邪他們心裡己經基本坐實了雲彩是被人派來盯梢的,但這事兒到底該怎麼挑明,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麼好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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