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救了他們很多人一命了,畢竟湖底可是很危險的。
西個人做完壞事轉身沿著山路快步追上了前面的雲彩和阿貴,往巴乃村的方向走去。
鹿琳他們這次回去比來時快了不少,趕路的步伐幾乎沒怎麼停過。
但大雨終究還是沒能躲過,後半程幾乎是在瓢潑的雨幕中走完的,山路溼滑泥濘,雨水順著衣領往裡灌,幾個人都很狼狽。
回到村子後,所有人都累得夠嗆,各自回屋擦洗換了一身乾衣服,倒頭就睡。
到了第二天一早,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,天色灰濛濛的,空氣裡透著雨後特有的溼冷。
鹿琳洗漱完從屋裡出來,看了一會雨,等到了吃早餐時間,所有人都起來了,就吳邪還沒起,她便跑到房間外喊了兩聲。
但是喊了兩聲之後,屋裡還是靜悄悄的,沒有人應聲。
鹿琳又喊了一遍,還是沒動靜,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奇怪了,平時這傢伙聽到我喊他不都馬上跑出來了嗎?”
她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伸手推開了門,就看見吳邪還縮在被子裡,整個人蜷成一團,只露出半個後腦勺。
鹿琳走近兩步,彎腰看了一眼,就見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整個人看著蔫蔫的。
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和後頸發現燙得厲害,一看就是淋雨著了涼,發起燒來了。
鹿琳溫熱的指尖剛貼上額頭,床上的吳邪便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。
他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,腦袋昏沉發脹,下意識伸手輕輕拉住鹿琳的衣袖,嗓音沙啞又虛弱:“小鹿…我有點難受,還想再睡會兒,你今天先別叫我了好不好。”
鹿琳低頭看著吳邪那張燒得通紅的臉,語氣放軟了些:“你發燒了,當然難受,我帶了藥來的,你先吃了再睡,不然燒退不下去,把腦子燒壞變成傻瓜就完蛋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王胖子和張起靈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張起靈聽到吳邪發燒了,立刻轉身去倒了杯熱水端過來,王胖子則是順手把吳邪裹得亂七八糟的被子重新掖好。
鹿琳也從行李箱裡翻出退燒藥,倒出來遞給吳邪,又把水杯遞到他嘴邊,看著他皺著眉頭把藥嚥下去,這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王胖子站在旁邊,看著吳邪吃藥後又要往被子裡縮,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:“天真你說你這小身板還得練啊,連雲彩都比不上,淋個雨就倒了。”
吳邪趴在枕頭上,想反駁卻沒什麼力氣,只勉強抬起眼皮瞪了王胖子一眼。
鹿琳看著吳邪那副虛弱的模樣,忍不住替他說了句話:“他這幾天一來一回上山跑了兩趟,本來就累著了,淋了雨扛不住也正常。”
王胖子聽了,倒也沒再繼續擠兌。
一旁的張起靈看著昏昏欲睡的吳邪,開口說:“讓他休息吧。”
鹿琳點了點頭,跟著王胖子和張起靈一起往外走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王胖子出了門,嘴裡就唸念有詞:“得去問問雲彩家有沒有小米,熬點小米粥給天真喝,發燒的人得吃點軟和的。”
他說著就往外走,步子帶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