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你與顏兒、心兒本不該走到那一步的。”林天永無奈開口:“你既已鍾情於顏兒,就不該與心兒不清不楚,顏兒遠走他鄉認識柳家姑爺。”
“我……”沐洲宇苦笑道:“是我的錯。”
林天永長嘆一聲,不再多說,大人的恩怨糾葛不應當延續到下一代。“讓淘淘回去吧。”林天永真誠地開口。
“好。”沐洲宇點點頭,說道:“小丫頭也已經有了心上人,是嗎?”他的女兒還是看不上沐家的男子,沐洲宇有些心酸。
“沐洲宇,我要的從來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你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你怎可能為了我空置整個後宮,你既做不到,那你聽好了,是我不要你的。”出發天盛國的前夜,林樂顏眼眸含淚:“拿到狩獵大賽的玉佩,我一定退婚!”
曾經,他以為他的顏兒只是一句玩笑,但不曾想她動了真格,她在那裡認識了柳家公子柳書言,聽說他們相識於狩獵大賽,柳家公子為了她跪在名門山莊門前三天三夜。
直到林家長輩點頭,沐洲宇才意識到自己終於失去了今生最愛的女人。他想許諾,他可以為她遣散後宮,可以為她一生一世一雙人,但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沐洲宇的思緒飄回過去,可過去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惆悵。
“陛下!”林天永輕輕開口,說道:“林家會助您奪回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沐洲宇擺擺手,笑道:“這些年,朕也累了。他日寧安會帶回一男孩,如果寧安找到名門山莊,到時候希望你們能護他登基,他是蘇太子的遺腹子。”
林天永震驚不已,蘇太子?葬於火海的蘇太子?
沐洲宇點點頭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夜涼如水,歐婉悅靠著窗臺,盯著那一彎明月,內心有些彷徨。“咳!”她知道不應該拒絕沐澤的深情,可不知為何,歐婉悅對沐澤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。
“娘娘,天涼,您不要光著……”進來的嬤嬤見歐婉悅身著單薄,甚至光著腳丫,臉色頓時一變。
“好!”歐婉悅點點頭,任憑嬤嬤為她披上披風,穿好鞋襪。“我想出去走走!”
“這……”嬤嬤有些為難。
“我不會走遠的。”歐婉悅笑道:“只是下午睡多了,晚膳吃得又有點多,嬤嬤你就陪著我在御花園走走,消消食就好。”
“好!”身邊的嬤嬤點點頭,說道:“那奴才就陪著您走走。”
歐婉悅點點頭,慢慢起身,朝著外面走去。
出了寢殿的大門,一道目光就開始隨著歐婉悅的腳步移動。
“嬤嬤,這皇宮花開得真好。”夜色下,依舊能夠清晰看到這些花兒的顏色,即便是黑夜,花兒依舊自由自在地綻放。
“娘娘,咱陛下是愛花之人,陛下的寢殿那邊還種有曇花。”嬤嬤笑道,隨口一說。
“曇花?”歐婉悅眼前一亮,問道:“嬤嬤,此時陛下是否休息了?”
曇花一現的美她從未看過,記憶裡她似乎在哪個地方看過曇花,只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,每每涉及到過去,她的腦袋總會疼。
“奴婢不知,娘娘可想去看看?”嬤嬤問道:“娘娘您在此處稍作休息,奴婢去喊些人過來,陛下的寢殿離這不遠。”
“好!”歐婉悅乖巧地點點頭,眼裡是對曇花的渴望,看到曇花,她能否想起過去?
嬤嬤離開不久,一道身影將歐婉悅拉到暗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