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能這樣,什麼叫爹爹和孃親讓你娶你便娶?”歐婉悅不滿地盯著柳濟桓,說道:“你若不愛她,娶了她做啥,擺設嗎?”
“給予她正妻的尊位!”柳濟桓盯著歐婉悅的眼睛,說道:“我不是爹爹,爹爹遇到了孃親,你又跟厲家那小子,可我……”
柳濟桓無奈擺擺手,他到現在都不曾離開過天元國,從出生開始他就肩負著家族重任,柳家是文臣,是豐家的肱股之臣,他的愛情算得了什麼?
歐婉悅深深地看著柳濟桓,腦海裡浮現沈端儀那張清秀的臉龐,一個大家閨秀,一個高門才子,在許多人看來可能是良緣,但是良緣卻不是以感情為基礎的,這樣的婚姻是否能幸福呢?
多年以後,柳濟桓守著柳家宗祠,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牌位,內心卻從此荒蕪,所謂不愛只是因為不曾走進而已。
沈府書房內。
沈端儀站在沈太傅面前,依舊一臉的淡定。
“今日,儀兒似乎有些不一樣?”沈太傅看著自己的嫡女,慢條斯理地喝下一杯茶,說道:“當今聖上有意讓你嫁給太子,太子殿下溫文爾雅,性情溫良……”
“爹爹,可女兒不喜歡!”沈端儀直視沈太傅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女兒不喜歡太子。”
“為何不喜歡,你與他亦是自幼一同長大的!”沈太傅不解,豐辰良太子賢良,是未來的主君,為人忠厚,聖上亦看重自家女兒的端莊賢惠,可為何……
“女兒從小不曾忤逆父母,只想在終身大事上任性一回,還望父親成全!”沈端儀恭敬下跪,說道:“那年柳公子前來送書,漫天柳絮飄飛,女兒的心也隨著柳絮一同飛走了。”
沈太傅長嘆一聲,看著自己的愛女,無可奈何道:“柳家門楣自然也是極好的,但……柳家那小子……也罷也罷,橫豎丞相也是中意你的,明兒上朝為父再為你多嘴一句便是。”
“多謝父親!”沈端儀開心地點點頭,沈太傅無奈一笑。
什麼是愛情?如果愛情是一個人的獨角戲,那麼愛情就註定只是一場悲劇。
歐婉悅漫步在長廊,腦海裡浮現出沈端儀那張臉,毫無疑問她是善良的,只是在柳濟桓看來這種善良並非他所要,他雖是富家公子,生活平淡如水,他想要的亦是如父母一般驚天動地的愛,一生只愛一人,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,可是人生註定就是一場事與願違。
柳家父母此時也在商量著自家兒子的終身大事,那沈家嫡女的確非比尋常,柳丞相感慨頗多:“沈家乃是書香世家,沈家嫡女亦是第一才女,配咱們的兒子綽綽有餘。”
“對!”柳夫人點點頭,說道:“夫君打算如何幫助兩個孩子呢?”
“趕明兒我親自去求聖上賜婚。”柳丞相笑道。
“好!”
長夜漫漫,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念想。
次日一早,厲思遠已經出現在柳家前廳,柳丞相也已經鬆口點頭了婚事。
“淘淘,今日你隨孃親一同前去天元寺上香。”柳夫人拉著自家的寶貝女兒,溫柔地開口。
“好!”歐婉悅點點頭,看向正坐在前廳的厲思遠,問道:“你也一同前去嗎?”
“今日我不與淘淘一同前去,今日我與丞相一同進宮。”厲思遠起身,寵溺地看著歐婉悅。
柳丞相滿意地看著厲思遠和自家的女兒,再看看坐在一旁的柳濟桓,女兒的親事有著落了,順便也把自家小子的婚事也定下吧。
回到天元國後,歐婉悅的心情一片大好,家人的陪伴讓她無比的安心。
馬車裡,柳夫人滿意地看著歐婉悅,烏黑髮髻只用一個玉簪點綴,彎彎的柳葉眉恰到好處,眸光明媚卻含著萬般風情,白皙的面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,一襲鵝黃色的長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,眸光流轉,明豔逼人。
“孃親為何這般看我?”歐婉悅被柳夫人盯久了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