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柳丞相問道:“為何?”
“那個死去的公子自稱姓羅……”
“半個月前,京兆尹的確接到羅家人的訴狀,說是黃鎮強搶他人未婚妻。”柳丞相無奈開口。
“爹爹,那黃鎮不是那種人。”歐婉悅著急辯駁,說道:“他行事光明磊落,想必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那是自然,京兆尹事後查明,那羅公子吃喝嫖賭無惡不作,逼良為娼,那王家姑娘只是不願意跳入火坑,大婚前逃跑,此後被厲家軍所救,那王家姑娘此後便不知所蹤,不知為何又扯到黃鎮。”
“此事厲家不是出錢買斷那段親事,為何那羅公子還不依不饒?”柳濟桓不解。
柳丞相看了一眼自家的兒子,無奈搖頭,說道:“為父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淘淘,眼下國都不太平,接下去你還是少些出門吧。”柳夫人拉著歐婉悅的手,仔細叮囑。
“好!”歐婉悅與柳濟桓對視一眼,便乖巧應下,那黑衣人腰間的玉牌,她似乎在哪裡見過,但眼下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“百年前的預言要實現了。”柳丞相悵然開口:“這天下怕要大亂了。”
“什麼大亂?”歐婉悅不解。
“麗啟更代,六合歸同。”柳丞相看著自家的夫人,笑道:“當初不也說是夫人你嗎?”
柳夫人無奈一笑,假裝嫌棄開口:“夫君,你又拿我說笑!”
“我哪敢?”柳丞相拉著柳夫人的手,說道:“我柳家必定拼盡全力,誓死效忠!”
柳濟桓看著眼前的一切,想起多年前與恩師一同前往紫竹林拜訪玄機道長的事情,他亦曾親眼見過那張竹簡。“亂世起於情絲紛爭,鼎足終有更替之日,三方疆土,終會重歸一統。”
“可有破解?”沈太傅追問緣由,但玄機道長卻閉目不言語,此後玄機道長便帶著一眾弟子隱入山林,從此不再過問世事。
“子恩,你隨為師進宮面聖。”柳濟桓,字子恩,跟隨沈太傅學習多年。
當沈太傅帶著柳濟桓進宮面聖後,豐辰良卻一臉淡定,說道:“無論天下認誰為主,只要百姓安寧,我豐家無所謂!”
此後,這預言便被壓下,再無人提及。
原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想起這個預言,但眼下……柳濟桓看著自家妹妹清麗絕美的臉龐,陷入沉思。
歐婉悅瞧見自家兄長嚴肅的表情,內心也隱隱有些擔心,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,卻不曾為難過他們,他們會是誰?
遠在百寧城的沐澤也收到了歐婉悅在天元國的訊息,此時的他眼睛似乎要噴火。
“好,好,好得很!”沐澤摔碎手中的茶盞,居然有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,看來這皇城的牡丹還是不夠豔麗。
沐澤冰冷的眼眸下,泛著讓人懼怕的光芒。
“陛下,眼下我們又當如何?”王鵬宇有些害怕。
“丞相,你說這御花園的荷花池的水是不是太清澈了?”沐澤冷冷一笑,王鵬宇的心提到嗓子眼上。
“陛下!”王鵬宇吞了吞口水,有些不確定地開口:“陛下打算如何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