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速度極快,在晃晃悠悠中,歐婉悅睜開眼睛,看著奢華的內飾,她想掙扎地起身,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娘娘,您可是要喝水?”身邊的丫鬟恭恭敬敬地端來一杯水,歐婉悅冷冷撇過頭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歐婉悅用盡全力,憋出一句話。
“娘娘,微臣會送您回家的。”馬車外響起衛宸的聲音,歐婉悅絕望地閉上雙眼。
“我孃親呢?”歐婉悅問道。
“娘娘放心,柳夫人此時應當已經回到柳家了。”衛宸如實回答。
歐婉悅閉上雙眼,周身的痠軟讓她無法動彈,每講一句話都要用盡全力。
柳家這邊的天已經快塌了,柳夫人靠著柳大人,不住地掉著眼淚。
“夫人,莫哭,為夫在!”柳大人手足無措地安慰著絕望的妻子,內心早已焦灼不安。
“丞相!”厲老夫人得到訊息也匆匆趕來。
“老夫人。”柳丞相剛想行禮,卻被厲老夫人扶住。
“不必多禮,厲家軍已去調查,遠兒也在來的路上。”厲老夫人坐在大廳內,呼吸有些許急促。
“老夫人、丞相!”厲家的人從望月閣的柴房找到被迷暈的掌櫃,“人帶來了。”
“見過……”
“告訴我,我妹妹去哪裡了?”柳濟桓的眼裡噴火,憤怒地扯著掌櫃的衣袖。
“桓兒,不得無禮!”柳丞相制止住柳濟桓的放肆,客氣地詢問:“敢問掌櫃,可有小女的訊息?”
“回丞相,三天前柳夫人託人送了拜帖,與我約定今日前來看飾品,半個月前店裡的小二突染惡疾,我只能重新招募……”
“那新招的店小二呢?”柳丞相繼續問道。
“事發之後,那兩人均已不在店裡。”掌櫃的如實回答:“丞相、老夫人,我陳家世代經商,清清白白的,絕對不會與外人勾結,傷害柳小姐。”
“來人,將掌櫃送回望月閣。”柳丞相招手,示意管家將人帶走。
“父親!”柳濟桓還想開口,柳丞相卻搖搖頭。
“桓兒,掌櫃無辜,不得無禮!”柳家從來都是恩怨分明的。
柳濟桓無奈點頭,不再幹涉。
“丞相放心,厲家軍已經趕去城門口,查詢半個月前出現在靜安城的人,一旦發現便會立即來報。”厲老夫人沉聲開口:“淘淘是厲家未來的主母,擄走她就等於是與厲家為敵,厲家從不怕事!”
“多謝老夫人。”柳丞相感激地作揖,轉而對自家夫人問道:“夫人,你可記得送你回來的人?”
“夫君,當時我被綁住,並不知曉一切,只是我聞到綁我的人身上有蘭花香。”柳夫人止住眼淚,開口回答:“能夠用得起此香味的乃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