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嬤嬤站在旁邊,小聲提醒。
“嗯。”歐婉悅回過神來,看著窗外的落葉,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“小姐,今日我們學習祭祀的貢品擺放,每年年節,宮中女眷需要擺放祭品,需要準備……”嬤嬤絮絮叨叨地說著,歐婉悅並不曾聽進去,只到最後嬤嬤的那句:“還需要童男童女兩人!”
“什麼?”歐婉悅嚇得站起身來,問道:“要童男童女做什麼?”
“娘娘莫慌,需要童男童女在祭天大典上率先祭拜,往年都是從貴族中選人,被選中的童男童女父兄可加官進爵。”嬤嬤的解釋讓歐婉悅放鬆了一下。
“那有何要求嗎?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可有機會?”歐婉悅問道。
“小姐,在咱們蒼龍國祭天的只能是上三品的貴族才有資格,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的。”嬤嬤笑道:“日後您與殿下的孩子出生後,便是最尊貴的童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歐婉悅點點頭,一隻手託著腦袋,一隻手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,此刻的她內心無法平靜,那天奔跑的火球讓她害怕,她急切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,這裡的貴族視人命如草芥,死亡在這裡似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歐婉悅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張超凡脫俗的臉,豐辰良。歐婉悅長嘆一聲,這興許是柳家會甘願成為豐家家臣的緣故。
“小姐可知道三國有個傳言。”嬤嬤看歐婉悅實在有些心不在焉,突然開口說道:“當年有位玄機道長曾留下一句話說三足鼎立終會更替,這天下勢必會大統,咱們的太子文韜武略,日後必定一統三國。”
歐婉悅不曾接話,緩緩站起身走向院中,在天元國的時候,她覺得日子是安穩美好的,可在這裡她忽然覺得日子過得是如此煎熬。
當夜幕降臨的時候,歐陽宇終於出現在大門口,歐婉悅此時也剛梳洗完,正坐在前廳品著馬奶茶。
“悅兒!”歐陽宇聲音有些嘶啞,他撣撣身上的灰塵,走上前將歐婉悅抱進懷裡,說道:“今日可有想我?”
歐陽宇的身上有風沙掃過的味道,歐婉悅問道:“阿宇,你今日出城了?”
“對!”歐陽宇拉著歐婉悅坐下,拿起歐婉悅喝過的馬奶茶一仰而盡,說道:“今日城外練兵,一整日都在校場。”
歐陽宇像一個尋求獎勵的孩子,他將歐婉悅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,有些哀怨地開口:“一日不見悅兒,甚是想念。”
歐婉悅輕聲開口:“殿下,你餓了嗎?”
歐陽宇掃過不遠處的桌上的餐食,不悅地看向其他人,說道:“你們沒有讓小姐先吃?”
丫鬟們嚇得紛紛跪下來,歐婉悅無奈開口,說道:“阿宇,我不餓。”
“那悅兒是在等我嗎?”歐陽宇開心地盯著歐婉悅,突然他將歐婉悅拉進自己的懷裡,說道:“悅兒可是心疼我?”
歐婉悅心虛地點點頭,歐陽宇狠狠地吻住歐婉悅,許久他才啞著聲音開口:“悅兒要一直都這麼乖,可好?”
太子府的日子簡單而又美好,歐婉悅知道在高牆之外,可能又是不一樣的人間,但眼下的她卻無法離開這牢籠,她只能卑微地保護好自己。
用餐間隙,夜叉上前,俯身對歐陽宇說了幾句話,歐陽宇看了一眼歐婉悅,溫柔地將菜夾到她的碗裡,歐婉悅並不多事,只是默默地吃著面前的食物。
陪著歐陽宇吃完飯,歐婉悅便回到自己的房間,她坐在案前俯首練字,此時的歐陽宇正泡著澡,身邊站著夜叉。
“你說公主今日請了誰?”歐陽宇微閉雙眼,淡然開口。
“回太子,公主今日請了威武將軍一家,還有寧賽家族長,還有臥龍……”
“她請他們作甚?”歐陽宇不悅道,“那孩子不是已經寄在寧賽家了嗎?”
“公主又將那孩子接了回去。”夜叉心虛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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