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下面的人起身行禮,一切恢復如常。
歐陽宇坐定後,身旁的宮人已經陸陸續續開始端著美味佳餚上前,歐陽宇看著面前一碗熬得雪白的湯,伸手接過,放在嘴角輕輕吹氣,過了一會歐陽宇仔細喝了一口湯,便將湯遞給歐婉悅,說道:“悅兒,這是南灣的鱘魚湯,裡面放了東湖來的糖藕,你試試。”
“好。”歐婉悅自然地接過歐陽宇遞過來的湯,慢慢喝著。
突然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下來,但很快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起,絲竹聲繼續響起,一切照舊。歐婉悅喝著湯,又吃著歐陽宇遞過來的乾果,悠然自得地看著下面的舞蹈表演,靜下心來欣賞古代舞蹈的確別具一番風味。
一旁的眉公主見狀,打趣道:“太子哥哥可當真會疼人!”
歐陽宇看著歐婉悅,眼裡是止不住的喜歡,他如實回答:“我與悅兒一見鍾情。”
“太子哥哥怕不只是一見鍾情,更是情根深種吧!”眉公主自顧自喝著酒,說道:“嫂嫂,您看著喜歡哪樣東西,明兒我就讓人送去太子府。”
歐陽宇不客氣地應允,歐婉悅也回了一個微笑,眉公主微微一怔,說道:“嫂嫂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,就連我都要喜歡上了。”
歐陽宇笑而不答,只是繼續往歐婉悅的碗中新增餐食。不遠處一個少年單獨坐著,不時地朝前面看過來。
“是他嗎?”歐陽宇意有所指地問道。
“是!”眉公主看著不遠處的男子,她並不喜歡文弱書生,只可惜這門親事是早已定下來的。
“郝破淵那裡呢?”歐陽宇繼續問道。
“就那樣!”眉公主無所謂道。
“王少安那邊是咋說?”歐陽宇看著不遠處那個唯唯諾諾的男子,抬眼看去,即便男子看似弱不禁風,但眼神的凌厲卻騙不了他。
“他安心當他的駙馬便是。”眉公主笑道:“他又不行!”
“啥?”歐婉悅抬頭,露出一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。
歐陽宇捂住歐婉悅的耳朵,嗔怪道:“此話別在悅兒面前說!”
“知道!”眉公主哭笑不得:“太子哥哥至於嘛,嫂嫂早晚都是要經歷的。”
“不許胡鬧!”歐陽宇蹙眉,他的悅兒可不能被汙染到。
“明白了。”眉公主聳聳肩,說道:“晚些時候我讓人留下王少安。”
“你……”歐陽宇剛想繼續開口,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心中所想,“莫要傷了王家少爺的體面。”
“哦!”眉公主順從地點點頭,但嘟著嘴的樣子卻早已出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歐婉悅仔細地吃著乾果,突然舉起手中的一顆乾果,說道:“阿宇,這是杏仁味的。”
歐陽宇莞爾一笑,俯身下去,用嘴含住歐婉悅手中的乾果,笑道:“多謝悅兒。”
臺下又安靜了一會,很快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,歐婉悅狐疑地盯著臺下,不解地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沒事,就是咱們的太子今日有點不正常,嫂嫂晚上回去好好檢視檢視。”眉公主打趣道,歐婉悅似乎聽懂了,耳朵也紅了起來。
“別逗悅兒!”歐陽宇不滿地瞪了一眼眉公主,此時臺下有些騷動,公主府的管家小跑上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