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像含了鉤子，讓他情不自禁發出疑問。
“什麼？”
少女苦惱似的“唉”了一聲，“秦殊老師年紀比我大，應該經歷的比我多，感情也比我豐富吧？”
秦殊呵笑一聲。
嘲諷他年紀大呢？
“不像我，還沒談過戀愛，不知道怎麼追男人，”少女把板凳搬到他身側，“我有一個愛慕的人，天天想他，想的茶不思飯不想，夜不能寐......”
秦殊坐的凳子比她高，手裡還拿著畫筆。
面前擺放的畫板，畫紙上畫著靈動的少女。
而少女坐在矮一級的凳子上，表情嬌嗔，柔弱無骨的往男人那邊靠。
虛虛挨著，若有似無。
像綠色的藤蔓，在試探著，能不能纏住眼前這個男人，攀附他。
“我每天只能與他見一面，他好冷啊，都不理我的，我好傷心，”她冰涼細膩的小手搭在他寬大的手背上，試探著全部貼上，“秦殊老師，你說，我該怎麼樣，他才會給我回應。”
見男人沒動，也沒反抗。
少女輕輕撫摸他的手背，像是有動物尾巴在上面掃，癢癢的，想收回去，又被少女的眼巴巴的眸子定住。
秦殊喉口一窒。
癢意衝至身體的各個部分。
“可是今天過後，我再也沒有理由見他了。”少女訴說著苦惱，“秦殊老師，我該怎麼辦？”
她慢慢的，彎下細長的脖頸，貼在他的手背上，蹭在他乾淨的褲料上。
藤蔓攀上一個根，便會死死纏繞著，拚命向上攀爬。
“他有什麼好？”秦殊感覺有些窒息，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屬於他了，他被她牽引著，嗓子渴的厲害。
少女的臉蛋蹭了蹭他的大腿，“不知道，可是我仰慕他。”
仰慕？仰慕是一種什麼感情？
他低下頭，看到少女明亮的眸子含羞帶怯。
有崇拜，有愛慕。
臉頰紅潤。
秦殊喉結滾動，他半仰著頭，受不了。
受不了了。
她毫無防備，滿心愛意的趴在他大腿上，腰間露著兩個腰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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