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涯楞了一下,然後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,整個人往容歸懷裡倒過去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師尊你說話也太好笑了,”孟清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什麼叫‘並無不可’啊,你還真打算天天送我禮物呀?”
容歸伸手扶住他倒過來的身子,手臂穩穩地環住,低頭看著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徒弟,眼底漾開一層極淡的笑意。
孟清涯笑夠了,從容歸懷裡起來,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又把腰間的香囊拿起來看了看,愛不釋手地摸了兩下。
“那我可記住了,”孟清涯彎起眼睛,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狡黠,“師尊說了‘並無不可’,以後每天都要有禮物,不許賴賬。”
容歸微微頷首:“嗯。”
孟清涯得了這個字,整個人都像是被泡進了蜜罐子裡,甜得渾身發軟。
*
用過晚膳,孟清涯窩在榻上翻了幾頁書便覺得睏意上來了。他把書冊合上放在一旁,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鑽進被子裡。
“師尊,晚安。”孟清涯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。
容歸坐在榻邊,抬手將榻旁那盞燈的燈芯撥了撥,燭火跳了一下,光線暗了幾分。
“晚安。”容歸輕聲說道。
孟清涯很快就睡著了。容歸坐在榻邊看了一會兒,確認他已經睡熟了站起身來準備離開。
他剛轉過身,身後便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。
容歸回過頭,看見孟清涯在被子裡面翻了個身,把被子蹬開了一角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他的眉頭微微蹙著,嘴唇抿了抿,像是在夢裡遇到了什麼不太舒服的事情。
容歸走回去,小心翼翼地把被子重新蓋好。可他剛轉身,孟清涯又把被子蹬開了,這一次比方才更用力,整條手臂都露在外面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。
“……熱……”
容歸的腳步頓住了。他轉過身,走回榻邊低頭看著孟清涯。
孟清涯的臉頰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粉色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眉頭蹙得更緊了,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幾分。
他在被子裡面不安地動了動,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,怎麼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容歸抬起手,指尖凝出靈力,輕聲唸了幾句清心靜神的咒文。
孟清涯的眉頭慢慢地鬆開了。他的手從被子裡面伸出來,在榻上摸索了一下碰到容歸搭在榻邊的手,便像是找到了什麼依靠似的緊緊地攥住。
容歸沒有抽開手,就著那個姿勢在榻邊坐下來。
不對勁……最近水水身上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,還有那股莫名其妙的蓮香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?會和水水的死有關嗎?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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