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四皇子跟八皇子“起來吧。”凌不折擺了擺手，笑容溫和，目光落在衛念汐身上，“疊煙姑姑不必多禮，這位是？”
“回四皇子，這位是衛元帥家的衛小姐，剛回皇城沒幾日。太后娘娘念著衛小姐，特意召她進宮說說話。”
“原來是衛小姐。”凌不折笑了笑，語氣很客氣，“多年不見，衛小姐都長這麼大了。皇祖母性子雖然隨和，但宮裡規矩多，衛小姐多注意些就好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旁邊的凌不器就湊了上來，晃著摺扇，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衛念汐身上打量。
“這就是衛元帥家的小姐啊？看著怪害羞的，幹嘛這麼一直低著頭？”
他說著，居然伸出扇柄，想去挑衛念汐的下巴。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，凌不折手裡的摺扇精準地打在了他的手腕上。凌不器手一鬆，摺扇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八弟”凌不折臉上的笑容沒變，語氣卻冷了幾分，“德嬪娘娘就是這麼教你的？沒規矩，還不快給衛小姐道歉。”
凌不器不情不願地撿起地上的摺扇，對著衛念汐敷衍地拱了拱手：“對不起啊衛小姐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凌不折之後沒再看衛念汐一眼，而是對著疊煙微微點了點頭：“姑姑帶著衛小姐快去吧，別讓皇祖母等急了。”
凌不器跟在他身後，路過衛念汐身邊的時候小聲說：“衛小姐，我們下次再見。”語氣裡帶著些玩味。
“衛小姐別往心裡去。”疊煙放慢了腳步，側過頭看著她，語氣溫和地安慰道，“八皇子從小被德嬪娘娘寵壞了，性子就是這樣，就是喜歡逗弄人。”
“太后娘娘也很慈祥，你把她當成自家祖母就好，不用太緊張，也不用特意說什麼討好的話。”
衛念汐抬起頭，對著疊煙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謝謝姑姑。”
宣政殿裡衛明遠端坐在下首的椅子上，面對文景帝的問話，不疾不徐，答的滴水不漏。文景帝先是問了衛承烈的身體怎麼樣，又問起邊關這些年的風土人情，都是一些家常，也很輕鬆。
“朕聽說，你打算下場參加今年的科舉？”文景帝放下手裡的筆，抬眼看向他，“可有把握？”
“回陛下，是，草民這次回來，就是想憑自己的本事考一次。成了自然最好，若是不成，下次再考便是。父親和兄長在邊關浴血奮戰，用刀槍守護天策，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，為天策盡一份力。”
“好！說的好！”文景帝眼裡滿是讚許，“衛家兒郎，果然個個都是好樣的！朕期待出現在殿試。”
另一邊，鳳藻宮，疊煙進來以後回到太后身邊，壓低聲音：“奴婢帶著衛小姐過來的時候，碰見四皇子和八皇子了。”
太后挑了挑眉點了點頭，之後笑著招手：“是念汐吧？快過來，讓哀家好好看看。”
衛念汐走上前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：“臣女衛念汐，參見太后娘娘。”
“快起來快起來，別多禮。”太后拉著她的手，把她拽到自己身邊坐下，仔細端詳著她，笑著說，“哀家記得最後一次見你，你才十歲，一轉眼都長成大姑娘了，時間過的可真快啊。”
“太后娘娘看著還是這麼年輕跟慈祥。”衛念汐彎著眼睛笑，看著格外乖巧。
“你這丫頭，嘴真甜，跟安兒那小子一個樣。”太后被她逗笑了“說起來，你們小時候應該見過好幾次的，不知道現在再見面，你們倆還認不認得？”
衛念汐沒在這個話題上接話，而是微微一笑。
太后嘆了口氣，拍了拍她的手，語氣裡滿是心疼：“你爹孃也是不容易，帶著你們在邊關吃了這麼多年的苦。對了，你爹孃有沒有給你相看人家啊？你這一回來，皇城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。”
“回太后娘娘，家父和家母都說，臣女還小，想讓臣女多在他們身邊待兩年，所以還沒提過相看的事。”衛念汐輕聲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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