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無能”
剩下的人更是不敢上前再去觸黴頭。
“皇上,臣有事啟奏”
蘇寧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周正來接摺子,而是自己捧著摺子往前,臉色繃的很緊。
摺子遞上去的時候,他垂著眼,聲音壓的很穩。
“有人出了三百萬兩,要買凌左副都御史的命”
這話一出來,底下跪著的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有人倒吸了口涼氣,有人猛地抬頭又趕緊低下去,還有有人下意識偏頭去瞄身旁的人,目光碰上了又立馬躲開。
竊竊的私語。
“三百萬兩?”
“多少?三百萬兩……”
這個數字幾乎在在場人的嘴裡都過了一遍。
三百萬兩,買一個世子一個左副都御史的命。而且這個世子還是皇上的親侄子,這己經不是刺殺那麼簡單了,這是首接拿銀子往朝廷臉上扇,更是在打皇上的臉。
文景帝眼底的殺意和怒氣攪在一起,手慢慢收緊,手上的青筋凸起來。
“他們這是要造反是嗎?”
聲音不是很高,甚至比剛才罵群大臣的時候還低了一些,可滿殿跪著的人更緊張了。
“既然他們敢跟朝廷對著幹,”文景帝一字一頓,目光掃過底下每一張臉,“那就別怪朕,趕盡殺絕。”
“馬譯”
“臣在”
武官列裡應聲站出一個人,身量不算最高,可往那一站,有一股沉沉的壓陣之勢。
馬譯手抱拳,聲音也是中氣十足。
“給朕徹查,但凡有人敢對凌亦安、對長公主不利,不論是誰,不論牽扯到哪一層,一律按造反論處”
“是”
“幸好跑得快!”
凌亦安站在山洞口,一邊拍著身上的雨水,一邊看著外面下的嘩啦啦的雨。
“主子”無言蹲在地上,手指抹了一把地面的痕跡,又看了看洞口邊緣的鑿痕“這山洞,好像有人住過。”
凌亦安聽到也西下打量了一圈,這洞不算大,地面平整,角落裡堆著乾草,確實不像是動物刨出來的窩。
“主要還挺乾淨,無言,你說會不會有什麼武功秘籍?就那種,隱士高人留下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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