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
衛念汐站在那,手握緊了劍柄,嘴唇動了一下,沒出聲,眼眸明顯暗了暗。
她想著到了幽州就能看見那個呆子,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怎麼罵他。
半晌,她斂了神,把那股失落感按了回去,那呆子不在幽州城,也沒回皇城,那他還能去哪?
那呆子最初來幽州,就是為了查楚江河的案子。現在案子沒查完,他不可能走。
楚江河的老家,對楚江河老家。
“無言,你是不是會輕功?你乾脆帶著我用輕功飛過去算了!”
凌亦安拄著一根撿來的樹枝,整個人特別狼狽。
身上穿的是從農戶家裡買來的粗布衣裳,臉上抹了好幾道泥巴,頭髮也是亂糟糟的,乍一看跟流民一樣,當然,不能細看。
“主子,那是輕功,不是會飛。”無言跟在他身後,語氣一如既往地平。
凌亦安撇了撇嘴,正想再說點什麼,抬眼看見不遠處路邊支著個茶攤。
“我們歇會,喝口茶”
他往茶攤走,剛坐在椅子上,餘光就瞥到了旁邊的人。
旁邊那桌坐著兩個彪形大漢,一個把腳踩在凳子上,靴子底沾著泥還有紅紅的不知道什麼玩意。
另一個臉上橫著一道疤,臉也是黑乎乎的,桌上擱放著一把大刀。
凌亦安收回視線,拿著茶就喝了一口,這麼些日子在皇城裡喝慣了好茶,現在喝這些還真是有些不適應。
腦子裡還有一個念頭轉著,這幫人,不會是奔著那三百萬兩去的吧?
越這麼想,他就越不敢往那邊看,偏偏怕什麼來什麼。
“喂,小子”那桌有人開口了“你從哪兒來的?”
凌亦安抬起頭,發現說話的是那個臉上帶疤的,把他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。
“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,除了身上髒點…”那人說著,手慢慢摸上了桌子上的大刀,“你是不是從皇城來的?”
“皇城?”凌亦安笑了,“什麼皇城,我要是從那來的能穿成這樣?早綾羅綢緞了,我就是一個種田的”
“是嗎?”那人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,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下,眼神變了,“你手上一點繭子都沒有,真要是常年在地裡,你不可能這麼白?”
他把刀拿了起來,在地上拖著:“你是不是姓凌?”
茶館的氣氛一下子繃到了極點,另外一個人也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刀柄上。
那人從懷裡摸出一張疊著的紙,抖開,邊走過來邊對著凌亦安的臉比。
“小子,”那人把畫像往凌亦安臉前一懟,“你是不是就是這畫像上的人?”
話音沒落,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,不過還沒等他們動手。
。了先言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