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念汐抱著三寶剛走到門口,就被門口的護衛擋住了。
她抬眼掃了掃那兩張臉,語氣冷下來:“你們讓開,誰給你們的膽子攔我?”
“我!”
身後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粗嗓門。衛念汐轉過身,就看見她爹衛承烈從裡面走出來,臉色鐵青,鬍子根根炸著。
“我要是不讓人攔著,你是不是都跟公主府那小子連孩子都生出來了?”
“爹”衛念汐眉頭微蹙,語氣倒還穩的住,“有您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?”
“我一回來你就給我送了這麼大一個驚喜。”衛承烈走到她面前,瞪著她。
“當眾承認跟那小子去青樓,你的名聲現在是全沒了。你自己說說,還有什麼驚喜要給我的,一次性說出來,省得我這把老骨頭一天到晚被你嚇出毛病。”
衛念汐低頭摸了摸三寶的腦袋,抬起眼看著他,表情平淡:“您就要做外祖了。”
“什麼!”
衛承烈只覺得一股血從腳底板首衝腦門,眼前差點黑了。
他猛地轉頭瞪向旁邊站著的衛明遠,衛明遠整個人也是一臉懵,對著他爹瘋狂搖頭。
“你是怎麼當哥哥的!”衛承烈一看他那副一問三不知的德性,火更大了,大手首接朝衛明遠的後腦勺招呼過去。
“我是怎麼跟你說的?讓你看著念汐,看著念汐,你就是這麼看的?連孩子都有了你還搖頭?你搖頭有什麼用!”
衛明遠捂著後腦勺,很委屈:“爹,我是真不知道…”
“爹”衛念汐把三寶從懷裡舉起來,舉到衛承烈面前,打斷了他,“我說的是三寶。三寶,叫一聲外祖。”
三寶極配合地仰起腦袋,衝衛承烈奶聲奶氣地汪了兩聲。
“真乖”衛念汐把三寶抱回懷裡,順了順它的背毛,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兩張表情管理徹底崩盤的臉,眨了眨眼。
“爹,二哥,你們不會是以為我肚子裡有孩子吧?”
衛承烈和衛明遠同時嘴角抽了抽,他重重咳了一聲,有些尷尬。
“啊,不是,當然不是,我就知道你說的是狗,你爹我在邊關什麼陣仗沒見過,還能被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唬住?”
他咳了兩聲,迅速把話題扳回正軌,重新板起臉來。
“反正你離公主府那小子遠點,今天我己經警告過他了,他要是再敢勾搭你,老子就把他、把他……”他卡了一下,最後憋出兩個字,“廢了。”
衛念汐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,把三寶往拾歡手裡一塞,聲音都緊了幾分:“爹,您什麼時候去找那個呆子了?他沒事吧?”
衛承烈站在院子中間,看著自己閨女那緊張的表情,只覺得胸口被人打了一拳。
他大老遠從邊關日夜兼程地趕回來,進門連口水都沒顧上喝,他閨女見了他第一句是拿狗唬他,第二句就是擔心別人家的男人有沒有事。
那顆心,扎穿了。
“你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