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退了？」廣靖兒蹲到邊上探頭往下瞅。
秦昊蹲下來，手指點在潭邊石頭上，靈力往下探了一截。
僅僅兩秒便收手。
「那東西在消化寒氣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」
「封印碎了，溢位來的萬年寒氣被它重新吸了回去。消化這些寒氣需要時間，這段時間裡，它動不了。」
廣靖兒眉毛擰在一塊兒：「所以……？」
「現在，是渡潭唯一的視窗。錯過了，等它消化完再醒過來，誰都別想過。」
秦昊站起來，朝雲山陣外圍掃了一眼。
姮娥仙子和金長老還在外頭。
破陣的時候兩人首當其衝，寒氣風暴吃了十成。
金長老半跪在地上，銅鏡擱在身前，鏡面多了一道裂紋。
他的衣袍上凝著一層薄霜，面色青白。
姮娥仙子沒那麼嚴重。
洛神劍橫在身前，碧色劍芒撐了一道殼，擋住了大部分寒氣。
但她嘴唇發紫，撥出的白霧比誰都濃。
「姮娥仙子。」秦昊隔著光幕喊了一聲。
她抬頭。
「視窗很短。我先送人過去，你那邊能撐住？」
姮娥仙子直起腰，把洛神劍推回鞘裡。
「死不了。金長老受了寒傷，兩分鐘就能緩過來。」
秦昊點了下頭，視線轉向古道方向。
腳步聲傳來了。
十二個人。清一色黑色短褂，腰間綁著繩索和鐵釦，隊形整齊。
領頭的是個光頭壯漢，個頭兩米出頭，膀子跟尋常人大腿差不多粗。
光頭海也跟著來了。
諸葛白靠在石壁上沒出聲。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蜷了一下。
光頭海走到秦昊跟前，壓著嗓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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