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蔣府亮起點點昏黃的燭光。
宋懷檸便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。
還沒完全清醒,感覺到肚子上壓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,壓的她有些喘不上氣。
緊跟著,宋懷檸感覺落在肚子上的重物挪開,聽見宋懷安奶聲奶氣的聲音:「孃親,姐姐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,她怎麼還沒醒呢?」
宋懷檸感覺腹中一陣飢餓感傳來,一雙如水般的清眸睜開。
與宋懷安清澈的雙眼對上。
後者見宋懷檸醒來,小臉上滿是興奮,就聽著他高聲喊道:「孃親,你快來,姐姐醒了!」
剛醒來的宋懷檸腦子還是一片漿糊,反應沒有平日裡迅速。
宋懷檸聽到一陣慌忙的腳步聲,緊接著就看見姜艾腳步匆匆地跑來,語氣有些著急地問道:「身子可還舒服?要不要我去叫廖太醫來給你瞧瞧?」
宋懷檸搖了搖頭說道:「不用了,娘,我好多了。」
睡了一覺,精神力恢復了大半,頭也不暈了。
她摸了摸肚子,聲音有些嬌憨地說道:「娘,我肚子餓了!」
姜艾笑的眉眼彎彎,聲音溫柔地說道:「餓了好,餓了好,娘這就去給你拿吃的。」
說著,姜艾滿臉堆笑地開門出去了。
屋子裡一時隻身宋懷檸跟宋懷安,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宋懷檸率先打破寂靜問道:「二郎,這幾日在家裡,有沒有乖乖聽孃親的話?」
宋懷安小胸板挺得直直的:「那是當然了,二郎最聽話了。」
緊接著,轉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,確認大門被關的嚴嚴實實的。
湊到宋懷檸耳邊小聲的說道:「孃親說我受傷了,這幾日孃親都不讓我出門。」話音裡還帶著絲絲不能出去玩的委屈。
自從來了外祖母家,他都沒還沒有好好出去玩兒過呢。
這樣等他回去該怎麼跟二狗子說呢。
宋懷檸摸了摸宋懷安的腦袋:「你乖,孃親這幾日分身乏術,定是憂心外祖母的事情。」
宋懷安並沒有怪姜艾的意思,他緊接著繼續說道:
「孃親這幾日的心情都不好,早上我還聽見,外祖父發了好大一通火,小舅舅跟孃親好像都受傷了!」宋懷安的話語裡滿是心疼。
外祖父打了孃親,宋懷安想著以後再也不跟外祖父好了。
宋懷寧一聽,表情一肅,拉著宋淮安的小手仔細詢問道:「二郎可知外祖父為什麼生氣?你跟我仔細說說。」
「我也是聽門口的丫鬟們說,這幾日祖父不吃不喝不睡,小舅舅很擔心他,廖爺爺就讓祖父睡了一晚上,早上醒來外祖父就發火了。」
宋懷安沒在現場看見,因此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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