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檸小跑到藥櫃旁,仰著腦袋,仔細研究藥櫃裡收錄的藥材。
「您這兒的藥可比錢掌櫃那兒還要多!還要齊全!怕是皇宮太醫院也不過如此了吧!」
宋懷檸驚歎出聲,還是她上一世的眼界太窄,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這方面的資訊。
哪怕是在軍營裡混的十幾年,也沒見過這種陣仗。
畢竟軍營裡的藥材幾乎都是用來治療外傷的傷藥,也用不上這麼齊全的藥材。
「哼哼,那是自然,老夫就是照著太醫院藥房建的,哪怕太醫院都比不上老夫的多!」
廖仲安話語裡滿是自得。
「別拿老夫這兒跟錢璋那老小子比,就他那小藥房也配!」
宋懷檸不樂意了,在她心裡,錢掌櫃可是幫過她很多的,她才不願錢掌櫃平白無故遭人瞧不起。
「您老這話就不對了,錢掌櫃人家有本事在鎮上開醫館,這麼些年救治了多少老百姓,你怎得還看不上人呢!」語氣裡都帶上了一絲不高興。
「哼,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,你個小丫頭片子別管。」
聽見廖老這話,宋懷檸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。
這小老頭小氣的很,一點讓他不高興的事情都要被記恨上許久。
錢掌櫃興許是幹了什麼事,惹到這小老頭了。
這事兒宋懷檸還真猜對了。
就在今年年初,錢掌櫃上門求藥,廖老這裡存量也不多,於是婉拒了。
錢掌櫃藉口喝茶,趁機薅了一把藥就離開了。
廖老事後發現,可給他氣的不行。
之後哪哪都看錢掌櫃不順眼,再也沒有請錢掌櫃上門喝茶。
廖仲安將人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親自沏了一壺宋懷檸送他的茶,給宋懷檸跟自己個倒了一杯茶。
「廖老這兒茶葉可還夠?」宋懷檸喝著茶,隨口問了句。
「估計只夠再喝上個五六日的。」眼睛時不時瞄一瞄宋懷檸的神色。
將廖老的表現看著眼裡,宋懷檸唇角帶笑,在後者眼巴巴的眼神里,從挎包裡掏出一包茶葉,放到了廖老跟前。
「喏,我說過了,您老以後的茶我全包了,要是不夠喝可得提前跟我說。」
「好好好,還是你個丫頭講義氣,老夫也不跟你客氣了。」
補充了庫存,心滿意足地品了一口茶,廖仲安有些好奇地詢問:「懷檸丫頭你就別跟老頭子打啞謎了,方才在馬車裡說的那話的什麼意思?」
「事關您孫女的終生大事,您老可會怪我一個外人多管閒事?」
有些話還是要提前擺在明面上說清楚的,她自己認為的不好,也許其他人反而是甘之如飴,她又何苦做這個壞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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