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宋永昌一家不好過,她宋懷檸就開心了。
宋懷檸對此毫無心理負擔。
一家子整整齊齊扭頭看著她。
宋永昌眼底湧動著不滿的神色,卻礙於宋懷檸現在的身份,不敢說些什麼,畢竟他還想修復兩家關係,以後好攀上蔣家的關係。
王氏一進廖家就有些發怵,此時見宋懷檸來了更是不敢冒頭出來。
「宋懷檸,沒見到我們在談正事嗎?你連一聲招呼都沒打,這就是你娘教你的教養嗎?」
宋懷義臉色有些難看,言語裡對於宋懷檸突然出現極為不滿。
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地壞自己的好事,脾氣本就不好的宋懷義,已經快維持不住謙和的人設了。
廖瑾瑜見著與平日裡溫文爾雅完全不同的宋懷義,神情有著一絲絲皸裂。
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「懷檸丫頭,來得好,快過來。」廖老對著宋懷檸招了招手,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話音剛落,作為客人的宋懷義神情有些尷尬。
廖仲安眼神不善地地向宋懷義,從見到宋懷義的第一眼,他便不喜這人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什麼人沒見過,這一家子全部都是精於算計的人。
這種品行的人,就不是良配。
「懷檸丫頭是老夫的客人,你憑什麼在我廖家指手畫腳?七郎,帶著你的客人離開,別在這礙老夫的眼。」
聽著廖老毫不客氣的逐客令,宋永昌宋懷義的臉色齊齊一變。
王氏低下頭,不讓人看見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。
媒婆都有些傻眼了,不是說來定親的嗎?
怎麼兩家不像是結親,反倒像是結仇來的?
心裡有些發苦,她為了能攀上廖家,這次就連媒人錢都沒收,就是為了能與廖家攀上關係,可現在劍拔弩張的模樣,媒婆頭腦發昏,她豈不是要人財兩空?
宋永昌對媒婆使了一個眼色,奈何媒婆竟連一句話都不說,頓時氣結,宋懷義怎麼辦的事,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?
無奈宋永昌只能自己硬著頭皮站出來圓場。
「老爺子說笑了,您也許不清楚,我們今日前來是來商議與府上小娘子親事的。」宋永昌站出來,陪笑著說道。
心裡已經罵了廖老幾百句,老不死的,這節骨眼上冒出來壞事。
廖仲安大手一揮:「什麼親事?老夫不知道,更不同意!什麼阿貓阿狗就敢來娶老夫的瑤娘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!」
廖老這話一齣不可為不難聽。
宋家兩父子的臉色紅了黑,黑了綠,精彩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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