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是這一次湊巧在廖府相遇,兩人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。
廖仲安雙眼微眯,目光審視地打量著宋懷檸。
「你個丫頭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」
「你個臭丫頭,到底站誰那邊的?你一定知道那男人是誰對不對!快說!」
宋懷檸一把按住廖老拽著自己衣袖的手:「您老少安毋躁,我先去找素心姐談一談,若是素心姐不願,我也不會自作主張跟您老說。」
說著,宋懷檸一個轉身,從廖老手底下溜走了,廖仲安想抓,連人的頭髮絲都沒抓住。
「臭丫頭,跑得真快。」
——
廖府門口
在宋懷義的堅持下,廖景瑜無奈將人送到門外。
媒婆這會早都跑沒影了,嘴裡含著晦氣,要去靜安寺裡拜拜。
廖瑾瑜率先開口打破沉默:「今日之事,都是我們廖府毀約在先,事出有因,懷義兄莫要將此事放在心上。」
宋懷義給宋永昌使了一個眼色,宋永昌拽著王氏離開了。
「琢之兄,義一直當你是親兄長,我們明人不說暗話,今日之事是否與我那堂妹脫不了關係。」
廖瑾瑜沒有說話,母親囑咐過,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,暫時不要想宋懷義透露這件事。
宋懷義見廖瑾瑜不言,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沉默不言不就等同於預設。
宋懷義抱拳:「不為難兄長,義知曉了,這就帶著雙親先告辭了。」
廖瑾瑜感覺理虧,也說不出挽留的話,抱拳回禮:「告辭,路上小心,門口已經備好了馬車。」抬手按在宋懷義的手上:「莫要推辭,這是作為兄長該做的。」
宋懷義面上滿是感動之色,心裡卻在冷笑惺惺作態:「多謝兄長好意,義受之有愧。」
「賢弟莫要如此貶低自己,此時與你無關,你與瑤孃的婚事,琢之定極力促成。」
「多謝兄長!」
兩人在門口好一陣寒暄,王氏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,以為來一次有錢人家,能飽餐一頓。
誰知道只喝了一肚子茶,這會想找個茅房都找不到。
宋懷義腳步匆匆地走來:「爹,他們準備了馬車,我們先上車回去吧。」
宋永昌也知道這裡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,點了點頭,三人坐上馬車離開了。
父子倆一上車就在那頭嘀嘀咕咕,王氏一個人在馬車上坐立難安。
「停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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