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,宋懷檸的話又在王氏心口插了一刀。
王氏更憋屈了,生這麼多兒子還不如生一塊叉燒。
前一日老三莫名其妙在門外睡了一宿,等他們回來才發現,等醒來整個人都神神叨叨的。
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發脾氣,宋永昌找藉口出門了,王氏早已力竭。
哪怕是到現在,丈夫跟三個兒子,竟沒有一個人關心自己的死活。
她為了這個家做牛做馬幾十年,換來的是宋永昌說休就休。
換來的是大兒子那一句要你有什麼用?
換來的是二兒子的漠視。
換來的是小兒子的一句你怎麼還不滾。
到最後,就她一人成了這個家最多餘的人。
見王氏表情一變再變,宋懷檸知曉時機差不多了。
一屁股坐到王氏身側,在後者驚愕的眼神中小聲蛐蛐道。
「我說大伯孃,你就沒有想過為啥你家老二長得一點都不像你嗎?」
宋懷義不僅是宋永昌的驕傲,更是王氏的驕傲。
哪怕兒子不待見她,可王氏也容不得下旁人說他一句不好。
「懷義不像我怎麼了?他跟永昌不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!」
王氏不屑的上下掃視宋懷檸:「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家懷義好,年紀輕輕考上秀才,在咱們石橋村可都是獨一份。」
宋懷檸:。。。。。得,又給你驕傲上了。
摸了摸下巴:「我記得當年村長十六歲就考上秀才了吧,同年直接考上了舉人。」
「哪來的獨一份,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若是我沒記錯,你兒子兩年前落榜了吧。」
這話戳到王氏的痛處,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:「你懂個屁,我們家懷義明年定能榜上有名!」
宋懷檸生怕氣不死王氏似的,繼續開口補刀:「那也是人家親孃享福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」不過這句話宋懷檸聲音壓的極低,以免被人給偷聽了去。
嘎巴一聲,王氏下巴差點脫臼。
看宋懷檸的眼神像看一個傻子:「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,你個小姑娘懂什麼?」
宋懷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「你不信我也沒辦法,只是可憐你那十月懷胎的女兒,在宋永昌的外室家裡給人當牛做馬。」
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在王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繼續補刀。
「賣我抵債這件事肯定是宋永昌出的注意吧,畢竟以你的腦子想不出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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