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啊!那我不去了!」
宋懷檸一拍手,像是奸計得逞般笑出聲:「太好了!我馬上讓人送你。。。。唔。。」
廖瑤華一把捂住宋懷檸的嘴,懷裡的宋懷安都差點掉下去,小手死死扒在廖瑤華身上,這才沒有被甩下去:「我聽,我聽你的還不行嗎!」
兩人的對決,以宋懷檸單方面碾壓結束。
另一輛馬車裡,坐著衛清荷姜艾跟衛嬤嬤三人。
姜艾拉著衛清荷有些冰涼的手,見著母親一直盯著車外的風景發呆。
眼裡滿是擔憂:「母親,你若是擔心父親,不如。。。。」我陪你回去幾個字還沒說出口,就被衛清荷笑著打斷了。
「母親沒事,這輩子跟你父親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,暫時的分別對於我們而言就是家常便飯。」拍了拍姜艾的手背,一縷雪白的髮絲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。
「也許是經過這一遭,我感覺不服老都不行了,跟蔣城這輩子也是見一面就少一面。」
衛清荷越是輕描淡寫,可聽在在場兩人耳裡,心彷彿被揪起來。
「夫人哪裡就老了,我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婆子都還活著呢。」
這一刻,姜艾只感覺自己嘴笨的不行,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另一頭蔣超所在的馬車上。
蔣福被趕出來坐在馬車外的車架上。
馬車內,蔣城不放心,在衛清荷馬車走後,最後還是跟了上來,坐上了蔣超的馬車。
「爹,你既然不放心,不如我們就全家搬到石橋村得了,這些年你攢下的家業,哪怕花上幾輩子都花不完,又何必還要孤身犯險呢?」
蔣超不死心,依舊在勸說。
「老謝那邊還要靠著我,若我不撐下去,謝家軍又該何去何從?
老皇帝這些年越發忌憚老謝手裡的軍權,阿淵如今在老皇帝眼皮子底下孤立無援,老謝那一頭我必須要去。」
蔣城說的都是大實話,就是因為如此,蔣超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萬千將士的性命還系在老爹身上。
真不知老皇帝腦子是怎麼想的,這些年邊關將士的軍餉都苛刻了,難道他沒想過邊關若是失守,敵國長驅直入,他又該如何?
謝叔若有造反的心思,當年上位的就不會是他了。
謝蔣兩家的關係在這些年裡愈發親近,也成了老皇帝的心腹大患。
整日里疑神疑鬼,以為誰都要惦記他屁股地下那張龍椅。
當年若不是有父親以及謝叔手下的謝家軍在背後傾全力支援,老皇帝想重新坐回到九五至尊的寶座,也不會這麼順利。
現在朝堂穩固了,龍椅坐穩了,就要開始過河拆橋了,就連謝淵都被變相軟禁在京城,擺明了是要用他來牽制謝叔手底下的兵權。
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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