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奴才把廖太醫請來了。」
殿門外,李桂尖細諂媚的嗓音響起。
打斷了屋內有些冷凝的氣氛。
宋懷檸鬆了一口氣,她還沒想好要怎麼拒絕比較合適。
皇上這個要求未免太突然了,她此行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救謝淵,怎麼現在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秦梟劍眉緊鎖,眉心的川字紋愈發加深。
眼底透露著不悅。
今日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。
李桂帶著廖太醫腳步匆匆地趕來,並沒注意到皇帝此時陰沉的臉色。
「廖太醫快給陛下瞧瞧。」
廖太醫將揹著的藥箱放下,恭恭敬敬地行禮:「陛下龍體抱恙,微臣這就替陛下診脈。」
秦梟並未拒絕,配合地伸出手來。
等待廖太醫診脈期間,宋懷檸低著腦袋側過頭,對不遠處的謝淵擠眉弄眼。
謝淵原本有些低沉的情緒都差點被逗樂,謝戰作為旁觀者,光明正大看著兩人眉來眼去,只覺得自己那一本正經的兒子不見了。
「咋辦呀?我還想回家!」宋懷檸用口型向謝淵求救。
家裡新蓋的房子馬上就落地了,她還等著回去住呢!
地裡的番薯也不知道長得怎麼樣了,哪能莫名其妙入宮當什麼太醫院院首啊!
她才多大,老皇帝是真不怕她無親無故,被他手底下的大臣給整死。
嗚嗚嗚,娘,我想回家了。
「放心,我會帶你回家的。」謝淵同樣用口型回答宋懷檸。
一旁的廖太醫已經快被嚇死了,早上請的平安脈還正常,結果現在竟然中毒了。
「回。。回皇上,皇上的脈象是中毒的跡象。」
廖太醫戰戰兢兢將話說出,心裡第一個念頭是愧對他爹的栽培。
這下別說保住烏紗帽了,脖子上的腦袋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可沒想到,話音落下,等了好半晌都沒聽見皇上說話。
「體內的毒現在如何?」武宸皇后問道。
廖太醫躬身回道:「回娘娘,不知道皇上可是服用瞭解毒丸?」
廖太醫的醫術雖然不如廖仲安,卻也不是毫無本事的酒囊飯袋,是有幾分真本事在的,不然也不會在廖仲安回鄉養老後,繼承衣缽接任太醫院院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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